白旭尧回来的时候,莹莹已经走了有一刻钟。
吃完饭的于丽回了自己的住处。
倾婉阁的厢房还有三间是空着的,刚搬进来没多久,房间里面很干净,翠晓拿了一床不久前刚晒过的薄毯子,进去简单的打扫了一下。
德馨就住在里面。
四下里无人,刚洗了澡的于婉,散着头发,躺在摇椅上休息。
白旭尧蹲下身子,在她唇上香了一个。于婉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逃无可逃。
白旭尧心内一喜,下一刻,嘴上一痛。
“唔,姐姐~,疼,”忍着没上手,任由于婉咬。
半晌,于婉等心内的火气散了,才松了嘴。
白旭尧摸着嘴唇,眼睛里面蕴着泪光,委屈的看着于婉:“姐姐~.”
小作怡情,大作伤身。于婉从来不认为女子就要三从四德,那样的话会把男人宠坏的,婚姻生活中还是要适当的耍耍手段,不管是撒娇,还是让男人吃点苦头,都是让爱情更加巩固的手段。
白旭尧现在是宠她,但那也只是现在。
一个眼睛里装满天下的人,会吸引无数女人的目光,于婉不愿意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她要做的就是不能把爱给满,让他牵肠挂肚,同时强大到让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只能抬头仰视,让九皇子爱着念着,一辈子记挂在心里。
白旭尧没有动,感觉嘴唇已经肿了,盯着于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观望。
上一次于婉生气还是大婚之前,他把莹莹收进府内的时候,这一次又是为嘛?想了想,他也没有招惹任何女人呀。
“姐姐是不是太累了?”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白旭尧乖得奶狗一般。
“莹主子今天穿着丫鬟的衣服来我院子里偷窥,你这个九皇子府的主人是不是该管一管了?”
原来如此,白旭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因为他,一切都不是事情。
“姐姐莫生气,过两天我就找个机会把莹莹给打发了。”
“你舍得?要是舍不得的话,也没关系,毕竟后院的女人可不止我和莹莹两个。”
白旭尧如临大敌,立马强调:“除了姐姐,那些人我一根手指头也没碰过。都是几个哥哥送过来的,就算要把人给打发了,总容我时间。”
“你望望你,你望望你,不知道的以为我多厉害呢,”于婉伸手把白旭尧拉近,眼睛盯在他的唇上,“疼么?”
“不疼,姐姐咬的就不疼。”
用了多大的力气于婉知道,虽然是屁话,但是她爱听。
她的脸说变就变,娇羞的把手圈在对方的脖子上:“我想回屋。”
白旭尧欣喜,抱起她就往屋内走。
就在白旭尧蓄势待发的时候,于婉突然喊停,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心中盘旋着一件事情,实在是太好奇了,不问清楚,她的思想老是从这件事情上移不开。
白旭尧不解的仰起了头:“怎么了?”
“德馨和牡丹是一个人么?”于婉今天早上就想问,怕德馨有什么不能向外人道的秘密,一直忍着没开口。
“是呀,”白旭尧记得他说过,不知道于婉为何还问,又重复了一回,“牡丹是德馨的小名。”
“怎么长的不一样?”
“德馨会易容术,牡丹是她假扮的。。”
“哦,”于婉了然,怪不得,牡丹眼睛里面的坚毅和一脸的媚态那么的不和谐,原来是假的。
“你会易容术么?”
白旭尧继续之前被打断的事情,一边不假思索的说:“会一点,没有德馨精通。”
“真的?”于婉捂住了白旭尧不老实的嘴,一脸的兴奋,“你告诉我是怎么做的,回头我研究研究。”
这一夜,于婉拉着白旭尧唠了半天的易容术,直到困极了,倒在他的怀中睡着。
一声轻叹在黑夜中响起,白旭尧搂紧怀中磨人的妖精,一夜无眠。
***
第二天早上,睡眠充足的于婉把昨日诊费中的一成给了乔苓,让她去铺子的时候一并给张长林。
练了一早上,后背、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于婉拉着于丽到树荫下休息。
“大姐,我们今天不出去么?”昨天跟了于婉一整天,虽然很累,但是于丽已经爱上了这种在外面奔跑的充实感。
“不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于婉回头看向德馨,“帮我去问问你哥,学子的名帖都送出去么?”
“知道了,”德馨转身就走。
盯着德馨的背影,于婉若有所思,昨天晚上,白旭尧说了半天,她终于听明白了,易容术的制作工艺和面膜差不多,只需要把制作的原材料换一下。
若真的能实现的话,美人面看来要出新产品了。
回帖还没有送出去,明天是最后一天。
项朝规定:回帖必须在双方相见的前三天送到拜访者的手中。
“德馨,把回帖放下,我和你商量件事情,”刚吃了饭,洗了澡的于婉,一张手帕松松的缠在身后的黑发上,她正拿着毛笔练字。
于丽回自己的小院去了,此时书房内就于婉和德馨两个人。
“九皇子妃,请说。”
“我听旭尧说你会易容术?”
德馨点头。
“你们师门有没有易容术不外传的规矩?”
“易容术原本就是九皇子外祖父家的,九皇子妃若是想学的话,我教你。”
德馨真聪明,居然一眼看出了于婉的想法。
这样一说,于婉就放心了,另外抽出一张纸,写上几样东西,连同袖子里的一张银票一并递过去:“去帮我买回来,看看能不能用这些东西做出面具来。”
昨天的诊费,有一部分还放在于婉这里。乔苓现在一边管钱,一边还要忙酸辣粉铺面的事情,一两天还能顶的过来,时间长了怕她吃不消。以现在的情形,德馨恐怕要久跟在自己身边,钱财的问题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