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
于奉贤把手收回来:“大姐对母亲不敬,我替母亲教训她。”
“家里最近事多,别惹事。”
“爹爹!”
于朝郢无视于玲的不满,转而看向于婉:“大婚在即不要乱跑,有什么需要的来二院和爹爹说。 ”
“知道了。”
“先走吧。”
花名和乔苓如释重负,于婉行了一个简单的长辈礼,往后院走去。
“奉贤,你过来,”已经走远的于婉听见于朝郢的话,转身去看,只有于玲留在了原地。
***
于婉这一次学乖了,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个遮阳的斗笠,纱巾把一张绝美的脸给遮了个严实,跟着的除了封灵,还有花名。她俩也是同样的装扮。
这样的三个人走在路上,虽然会有侧目的,不过被注目的时间并不长。
目标明确,三个人直奔脂粉铺子。
于婉把带来的养颜膏给脂粉铺子的店小二看了,他是这方面的半个行家,当即如临大敌,这样的货物要是流传到市场上,他们家的店也别开了。
“小姐这是?”
“我想见你家老板。”
店小二不敢迟疑转身就往后院跑,不一会儿,店主人出来,看见店里面的三个纱巾遮面的女客,恭敬的问候:“三位小姐,里面请。”
后院和店铺相比堪称简陋,于婉打眼一扫,知道这家胭脂铺子的生意并不好。
“孝里,倒几杯茶过来。”
“不用了,我来是说正事的,要是成了,这茶早晚喝的,”于婉向花名伸手,花名从包袱内拿出一瓶养颜膏递过去。
“这是我手中的货,你看看如何?”
瓶子精细,字迹漂亮,一看就是高档货,王金茂不敢迟疑,拿过来打开放在鼻下闻了闻,又抠了一点,用手指捻开,当即变了脸色。
这瓶养颜膏的质量远高于他店里的所有东西,要是放在市面上,还有他的活路?他是个商人,转瞬就已经想到了办法。
“小姐把东西拿给我看,不只是自己用这么简单吧?这样,小姐的东西卖给我,有多少我要多少。价钱么?我想听听小姐的意思。”
只这几句话,于婉就对王金茂赞赏有加,眼光独到,有商人的敏感。
“我来就是供货的,你也别问我卖多少,你只把得来的银子分我七成就行。我让三成的利给你。”
“这······”王金茂有点迟疑。脂粉看着不起眼,里面的利益高的惊人。这个小脂粉铺子虽然生意不怎么好,却养活得了他们一家人。
“我要说我的货只给你们一家呢?”
王金茂心动,看着手中的养颜膏,眼睛都是亮的,盘算着能不能多得利一点,于是说:“七成还是太多了,我也不瞒小姐,我们店里的脂粉都是得利这个数,”比了个八字出来,继而又说,“小姐的货好,又供给我一家,我出五成的利给您。”
花名和封灵听的咂舌,不能说话,以免坏了于婉的好事,只能暗暗激动,这要是成了,就是银子。
来之前,于婉就和封灵说了,不管得利多少,都会给她既得利益的三成,按照市面上最高的脂粉价格来算,七成之后的三成是多少来着?
她糊涂了,算不出来,但是有一点,无比的清楚,她发了。
一声娇笑从纱巾后面传出,于婉把王金茂手中的养颜膏拿过来。
“光看我们三个人的打扮,老板也知道我们不是一般的人家,开个你这样的铺子对我们来说很简单,我们是女人抛头露面不方便,这才想找个店铺代买,里面的收益,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巨大,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再去看看其他的脂粉铺子,下次有机会我们在合作。”
王金茂慌了,拦在于婉的身前:“别介呀,价格的方面我们好商量。”
“七成,不还价。”
“就不能再降一点?”
于婉抛出个大雷:“养颜膏后续还会出很多产品,包括胭脂和粉饼。抹在脸上绝对不卡粉。”
王金茂不笨,这将是一个产业链,拿下来就等于垄断了整个脂粉市场,当即点头:“好,就依小姐的。”
走在路上的花名和封灵浑浑噩噩的,就这么成了?看着变的有本事的于婉,花名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崇拜的心情。
以前的小姐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花名会拿命护她,那是责任。但是现在不一样,她说不出来,心中暖暖的,唯一相同的,花名依然会拿命护她,只是这个护和以前的那个护不一样了,她更喜欢。
已经反应过来的封灵小心的挨近于婉,以免把她磕着碰着,财神爷呀。
“表姐真的愿意给我三成的利益?”
“说出去的话还能有假?”
“爱死你了,”封灵一把揽住于婉的胳膊。
天气太热,还罩在纱巾下面,于婉本来就难受,扯掉封灵挂在胳膊上的手:“别高兴的太早,三成不是白得的,我十多年没出过府了,你认识的闺阁小姐多,帮着宣传宣传。”
“好嘞,包在我身上。”
三个人正有说有笑的走着,一个硬朗的大爷被推出门外。于婉抬头看去,是一个药铺。
药童拦住门,不让老人进去:“我师傅说了,这个诊他真的看不了。你还是去找其他大夫,省的耽误了病情。”
“可是前几天就是张大夫给我家夫人看的。”
“前几天是前几天,现在是现在,真的看不了,你就是再来,我依然是这个说法。”
“谁稀罕?阜缤的大夫又不是只有你们家一个,”大爷甩手上了马车。
大爷走后,从屋子里面走出一个纱巾蒙面的男人,咳了几声问:“人走了?”
“师傅,走了,”药童想上前搀扶,带着纱巾的男人避开了。
“把门关上。”
药童走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