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这条恶心人的长虫,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风宸更紧张了,他赶忙用眼神示意老板娘赶紧走,完全忽略了她闲庭信步走进了这个结界的事实。
“哼,你这个狐媚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切茜娅松开缠绕着风宸的身体,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老板娘的面前,风宸紧绷的身体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抓过妹妹的手,扭头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
“咦?奴家还没说你可以走哦,再这样擅自行动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一个淡蓝色的十字架从风宸的脚下亮起,一股不可抗力束缚住风宸的身体,风宸觉得身上仿佛压着整座大山,他觉得阿特拉斯也就是这样的感受。他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鲜血从鼻孔流出来,嘴里也能尝到甜腥的铁锈味道,意识在巨大的压力面前很快就要涣散,
“老板娘,跑啊,快……跑……”
老板娘见到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一刻,老板娘的身体变得更加修长,八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从他的身后冒出来,毛色雪白,一个瞳孔变得血红,另一个则是漆黑如墨。
“一个不完整的狐媚子罢了,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切茜娅轻喝一声,身上巨大的翅膀纹身缓缓地蠕动起来,羽毛的纹理逐渐变得更加清晰,一点一点脱离皮肤,最后变成与切茜娅体型完全不相符的巨大翅膀,金属质感的羽毛紧实的排列,虽然只有右半边翅膀,却给人一种怪异的协调感和力量感。
空气在此刻都有些凝结,两个人毫无征兆地动起手来,切茜娅一甩手,几根漆黑的羽毛刺向老板娘,在飞行过程中化作弯曲的蛇牙,老板娘侧身躲过,蛇毒在地上留下几个腐蚀出来地凹痕,溅起的几滴则被老板娘宽大的狐狸尾巴挡下来。
“就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吗?这些年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老板娘飞身而起,一拳奔着切茜娅的面门打去,这时,遮挡毒液的尾巴颜色突然变得乌黑,老板娘脸上也蒙上了一层不健康的青色,显然是中毒极深,飞在半空中的身形戛然而止,重重地落在地上,激起一片浮土。
“哎呀呀,这些年不进反退的人是你吧,看来奴家这下三滥的手段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呢。”
切茜娅说完便不再理会老板娘,她今天的目标可不是杀了老板娘,而是为了风宸而来。
“贱人,别碰他,有本事冲我来啊。”
“啧啧,原来这是狐媚子的小情人儿啊,那奴家可得好好疼爱一番,伤在他身,痛在你心呢。”
切茜娅划开风宸的手腕,暗红色的血汩汩地流出来,她挑起一点放在一块灰扑扑的石头上,血很快渗下去,石头却亮了起来,暗淡的石皮下,如梦似幻的彩色光芒缓缓流动着。
“果然就是你啊,真是让奴家一阵好找啊。”
切茜娅把风宸翻过来,举起手中的匕首就朝着他的心口狠狠地刺了下去,老板娘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就听见“叮”的一声,她抬起头,看见一块如金似玉的彩色鳞片从风宸身上长出来,切茜娅的匕首戳在上上面,摩擦出火花。
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丝带构成的蓝色结界也开始变得透明,很快就要消散。
“奴家还会再找到你的,你是跑不掉的。”
切茜娅不甘心地看了风宸一眼,张开翅膀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停在风宸的身边,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蓬头垢面,胡子拉碴。
“这骚娘们儿跑的是真快啊,下次非得抓着她,扒了皮给老爷子做二胡。”
“先救小……”见到有人过来,老板娘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还没说完话,便昏了过去。
……
“跑!老板娘快跑!”风宸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来,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吵吵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在医院吗?能不能有一点公德心啊。”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不耐烦地从屋外走进来,全然不顾自己嘴里还叼着香烟。
风宸稍微清醒过来一点,只觉得左手手腕疼得厉害,来苏水的味道传进他的鼻子,提醒着他在什么地方。
“我叫卫青,来自特殊保密部门,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出去说自己的经历然后被别人当成精神病;二,加入我们。”
卫青说完这句话,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风宸床边,一边抽烟一边等待着风宸的答复。
这时护士走进来给风宸送药,她看了看翘着二郎腿在那抽烟的卫青,脸色当时就变得很难看。
“医院不能抽烟你不知道吗?”
卫青四处看看没找到烟灰缸,就把烟按灭在鞋帮上,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真不好意思啊大妹子,一时没忍住,下次绝不再犯。”但是卫青那被烫得面目全非的鞋帮说明他肯定不会改的。
风宸看着卫青点头哈腰的样子满脸黑线,心里当时就给他打上了猥琐油腻中年大叔的标签。合着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么拽,都是看自己好欺负?还有什么秘密部门?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还秘密?风宸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卫青,脸上却是露出甜美的笑容。
“谢谢护士姐姐。”
“真乖,下次可不许再自杀了啊。”护士温柔地叮嘱他几句就走了出去。
自杀?自己什么时候自杀了?我说我这手腕怎么这么疼呢。风宸仔细想了想,冷汗又从脑门流了下来,他想到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这个叫做卫青的男人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不会是让自己“自杀”吧?
“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吗?”风宸努力控制说话时的颤音,生怕卫青看出一点端倪。
“好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