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八点薛天都会和百里泽一起来,待两个小时,十点离开。
八卦新闻又开始揣测薛家和上官家好事将近。
薛天牌挡箭牌从试卷海里抬头:士别三日,——,大兄何见事之晚乎?(司马光《孙权劝学》,中间填空什么来着,他刚刚明明想到了!
薛天,百里泽和瑾姐不是人,瑾姐学霸就算了,百里泽这个初中读完辍学的家伙为什么学的那么快!?
日子一天天过去,上官家和薛家联盟对顾家出手,撕到了明面上,顾家连连败北。
这日,白瑾收到了一束向日葵,留言卡上只有点和杠
摩斯密码:鱼儿已上钩,很快会爆出来。白小姐,家乡洪灾,我们想请假回去一趟。
白瑾拨通了万事达侦探社的座机:“吴叔,是我。我现在听不见,你听我说吧。”
“我擅作主张把你们家人接来了S市,两天后应该能到。另外我准备了一些物资,你们带队送过去。”
“灾祸,会过去的。你们注意安全,我在S市等你们回来。这个手机号码你记一下,联系他。”
挂了手机,白瑾叫来护工开了电视,转到官方新闻频道。
接连大雨,全国各地区遭遇不同程度洪涝灾害。
夏家,夏老先生正在劝心疼外孙的夏老夫人:“老太婆啊,天天难得想上进了,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负责做这么大的事,给受灾地区送物资那可是行善积德的好事,我们要支持。”
“老头子,这灾区难免危险,我们多出人出钱出力就是,真的就别让天天去了,我实在是担心。”
“好啦,天天等下回家来一趟就出发了,你给他收拾下行李,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我派了很多人跟去,最多吃些苦。”
“你都说了,要吃苦,我们天天从小都没吃过苦啊。”
“老婆子,慈母多败儿,慈外婆也一样。”
“夏远山,你说什么!”夏老夫人回手一拧,直接拎住夏老先生耳朵:“再说一遍!”
“哎哟,老婆子,你轻点,要掉了!”
“少来,大半辈子没掉今天就掉了,给天天打电话,不许他去。”
最后夏老先生到底没留下薛天,还偷摸着给薛天打了电话,让他不用回家直接去。
夏老先生想起那天见到的那个气度不凡的小姑娘,她说,夏家兴盛在于薛天,薛天重生在于世俗,见过世间苦,才能浴火重生。
看着餐桌上盛开的向日葵,夏老先生笑了,小姑娘点醒了薛天,他这老头子也该帮她一帮。
S市所有电台齐齐播放着惊人的新闻,各大报纸新闻头条,早间新闻,热闹非凡。
“我是何亮,上官集团董事长上官非首席秘书,今日要揭露上官非伪善面目,共十宗罪。”
“其一罪,多年来慈善捐赠物品以次充好;其二罪,威逼利诱房主搬迁……最后一罪,卖他人之女上官瑾换财。”
上官非的声音传出:不用准备,小瑾不会嫁给薛天,等她考上B市大学,才更有价值。
查一下B市图氏集团总裁图轩亡妻情况,确认下小瑾是不是真的有几相似。
养了17年,花费那么多财力物力,送回去,不可能的。
想办法让白家写下断亲证明,我上官非不做亏本生意。
要说上官非是真的信任秘书何亮,毕竟是自己精心培养的心腹,如果没有意外何亮是不可能背叛上官非的。
何亮无父无母孤儿一个,没有女朋友,天天围绕着上官非,24小时待命,可以说没有攻坚的地方。
可惜,是人总有弱点,何亮是没有女朋友,但他有一个深爱的男朋友。
至于这些录音是小金从监控蚊录像里截取拷贝出来,友情送给顾家的。
原本白瑾不打算对上官非下狠手,但是图轩,他竟还想把她送给图轩,那个疯批家暴男。
病房里,早间新闻继续播放着,却没人有空看,白瑾突然吐血昏迷,正在急救。
白瑾气急攻心,吐血昏迷不醒的消息很快被记者们知道,快速被报道出来。
电台就此事热议,热心观众掀起一股‘心疼白瑾’的话题。
“我曾经是上官家的佣人,那时小姐才6岁,叫你一声阿姨都能让我这心软乎乎的,但是上官夫人对她很严厉,每天练习芭蕾舞有十几个小时,那脚哦,都流血了,跳不好还不给饭吃,可怜的哦!”
“是啊是啊,我以前没破产前也住那别墅区,从来没见上官家的小女娃出来玩过,我家小孙孙可喜欢那小女娃了,每次找她玩都说在练舞。”
“我是上官瑾小学同学,我以前经常看到她躲在角落里揉脚,偷偷抹眼泪。”
“我是上官瑾的粉丝,我很喜欢她的芭蕾舞,这一次她救人骨裂我还伤心了很久,才想起前段时间华夏青少年芭蕾舞比赛,我没看见她,看见了上官夫人带着另一个女生去比赛。”
“上官夫人欧晴儿我知道,以前挺有名的芭蕾舞者,上过报纸的,就是意外车祸半瘫,不会是把自己的梦想强加给孩子了吧?!”
“我是上官集团曾经的员工,我听说上官董事长一心搞事业根本不经常回家,女儿生日经常没去,连生日礼物都是秘书选的。”
实讯新闻电台:大家好,我们收集了很多信息对上官瑾17年的生活做了些拼凑,名为《假千金被安排的一生》。
上官瑾先天失聪,在2岁前做了人工耳蜗手术,3岁开始在上官夫人欧晴儿的严厉监督下开始学习芭蕾舞。
从3岁那天起她没有童年,只有夜以继日的练舞,据说连大年初一都要五点起来练舞一整天。
练舞,比赛,练舞是她的整个15年,拿奖无数。但是据说上官瑾钢琴很有天赋,芭蕾舞天赋一般。
年初上官家认回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