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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明白了，原来是徐海川提起这个话题，是来求证这件事情的。
江南说道：“校长，没错，我们软件公司是支付了韦珊珊的大部分留学费用包括基本生活费，以及每年的往返机票，要求就是，回国之后至少在我们企业工作五年。”
徐海川认真地说道：“这事你爸知道吗？”
江南笑道：“校长，不光我爸知道，我们全家都知道，也包括花连月，您放心吧，您可以打电话问他们。”
江东平和花连月都知道韦珊珊在二哈公司有股份，公司供韦珊珊留学很正常，根本不需要签这样的卖身契，而且即便是由二哈公司来支付这笔钱，他们也是很乐意的，所以不会在电话里否认，毕竟五年的合约比付出的学费有价值多了。
斯坦福的海归还是很值钱的。
而江南之所以有五年合约，也是不希望徐海川误会自己支持韦珊珊留学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简单的午饭过后，徐海川便先回去了，下午就要跟大家一起回昌北，然后再从昌北各自回去。
江南和韦珊珊一直把徐海川送到校门外，看着他上了出租车，这才回校园。
原本江南是打算安排孙姐去送一趟徐海川的，但徐海川住的酒店还有同事，所以还是坚持自己打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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