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飞了出来。
风云无忌出来时,那个生命垂危之人正好落在沉行知的屋前,这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白衣剑客,他的胸膛上一道道犀利的爪痕深入胸膛,甚至从外面能看到已经空荡荡的胸腔。
“前辈,他的心脏都没了......”丁香上前扶着白衣剑客,这才发现此人已经没了心脏。
“我看到了,他全凭一股意志支撑着前来的,应该是风云无忌飞升的那个位面的弟子,看来飞升通道出了问题。”沉行知看出了前因后果,当他说完这些话时,那个没了心脏的新飞升者就立刻断了气。
此时风云无忌也赶到了,看到已经死去的弟子,他的心情很沉重。
“你飞升而来的那个位面飞升处可能出了问题,他只是来报信的,与他一同飞升的应该还有很多人。”沉行知提醒了风云无忌一句。
“多谢前辈,我去去就回。”风云无忌抱拳说了一句,而后就朝着远方急掠而去。
沉行知没有跟上,而风云无忌这一去就是一整夜,等到第二天他返回剑域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风云无忌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剑阁上,好像经历了巨大的打击,他的周身剑意凝聚,附近十丈之内都无比压抑。
很快一则消息出现在太古,说是人族的叛徒,妖魔的走狗夜族,一夜之间数万人被全部斩杀,而在夜族老巢,至今都还残留着极其强烈的剑气,剑皇风云无忌一人斩灭夜族。
又过了一日,风云无忌出现在沉行知屋外,他主动来找沉行知了,他的衣袍上还沾着大量血迹。
“前辈,几日前我出生的位面数千位弟子同时飞升,同时遇难,是夜族干的,不过夜族只是走狗,真正出手的是天堂的天使。”风云无忌讲出了他昨夜屠杀夜族的原因。
夜族只是一个像老鼠一样的堕落族群,他们隐藏在黑暗中,根本没能力一次屠杀数千飞升者,何况飞升处还有圣殿的接引使者,真正出手的其实是天堂的战斗天使。
这个消息是从几个幸存的飞升者口中得知的,几千人里还是有那么几个幸运的,他们在渡过雷劫进入飞升通道后,看到背身洁白羽翼的天使降下圣光,杀死了大部分的同门。
剩下一些没死的,刚到太古飞升处,就被夜族埋伏了。
“你应该已经有想法了吧?想要我做什么?”沉行知直截了当的问道,直到此时他还没有给风云无忌任何建议。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全力一剑可以破开位面,我想回到出生的位面,一次将所有能够飞升的人全部带上来。这样既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也能壮大剑域的实力。只是此去可能需要些时间,我不在时请前辈能关照剑域。”风云无忌讲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他想了一天的结果,一个很冒险很大胆的想法,有些孤注一掷的味道。
沉行知给了风云无忌一个安心的微笑,而后说道:“我也是剑域一员,有我在剑域就在,你想干什么大可放手一搏,不用有任何顾虑。”
这番话对风云无忌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原本压在风云无忌身上的孤独感顿时一扫而空,他真切的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风云无忌得到了最满意的答复,脸上露出了许久没有出现过的笑容。
“对了,这里有坛酒,就当是为你临别践行了,祝你此行顺利。”沉行知手掌一翻拿出一坛酒来,他直接将酒坛一抛,抛给了风云无忌。
风云无忌拍开酒坛,立刻被浓郁的酒香吸引,这种感觉他也几百年没有过了。
当下便提起酒坛大大的喝了一口,而后大喊一声:“好酒,舒坦......”
“前辈,我能将它留下来吗?我想将它珍藏,遇到高兴的事再喝,等我从位面回来后再喝。”风云无忌之喝了一口就没有继续了,他打算将这酒珍藏下来,以后高兴的时候,值得庆贺的时候再喝。
“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了,问了干什么?”沉行知笑着说道,他感觉风云无忌确实压抑了太久,好在现在终于有了些变化。
随后风云无忌便离开了,他不是立刻返回出生的位面,因为他现在也没能力直接回去,而是去找了另外两人,一个叫西门依北,就是那个能破开位面的剑修,另一个叫独孤无伤,同样是剑皇境的剑修,他们是风云无忌计划中剑域的另外两位剑皇。
而随着风云无忌剿灭夜族的消息传开,另一个同为剑修的门派,南升北斗剑派发布公告,说与剑域建立同盟,任何与剑域为敌的势力,都自动与南升北斗剑派为敌。
风云无忌几日后将西门依北和独孤无伤请来了剑域,这两位剑皇的到来,风云无忌也破开了位面,带着三个弟子返回到了出生的位面。
这个计划不是一蹴而就的,风云无忌离开也不是一两日,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三年。
三年中没有了风云无忌的剑域几乎停滞不前,数千剑域弟子每日只是埋头练剑,整个剑域都枯燥而单调。
丁香的剑诀依旧没有丝毫进步,她倒是每日照常给沉行知送饭,问她也说还在坚持《念念不忘》。
因为沉行知也好几年没露面了,许多剑域弟子都忘了曾经有过昙花一现的剑帝。
终于在某一日,刀皇君不破带着数千刀域弟子,还有魔域暗域魔君带着魔域弟子来到了剑域。
这两域目的很单纯,就是不希望剑域存在,而这次两域联手也是下了大本钱,光皇级强者就足足出动了九位。
剑域只有西门依北和独孤无伤两位剑皇,加上同盟的南升北斗剑派掌门紫皇,三个皇级怎么也不是九位皇级的对手。
眼看剑域就要昙花一现,被迫解散了。
此时沉行知终于还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