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若甘雨前辈真是那迷迷糊糊的性格，这七星秘书长之位，也不可能坐几千年之久了。”封衡暗叹一口气道。
也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想让现实中的甘雨前辈和游戏中的甘雨前辈性格对换一下。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甘雨将身前签好字的文件放在一边，在拿新的文件时也顺便抬起头看了眼封衡。
“呃...是这样的，甘雨前...”封衡刚开口，便见甘雨眉头一皱，赶紧改口道，“甘雨姐姐，我想求见天权星凝光。”
“凝光小姐？”甘雨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封衡，“你找她有什么事？”
毕竟，封衡与凝光八竿子打不着一块，怎么会突然想要求见她？
若是有什么事要解决，找自己办不就可以了吗？
她虽然只是七星秘书，但在璃月大大小小的事务上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是这样的，我听说她收藏了很多神之眼空壳，我想借来感悟一番。”封衡开口道。
“感悟？”甘雨闻言顿时停下了手中工作，有些哭笑不得道，“神之眼空壳还能用来感悟？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回事？”
“呃...这是蒙德一个古老家族古恩希尔德的秘法，您可能听说过。据说，他们一族的力量传承便是神之眼空壳，其后代都是通过前人的神之眼空壳来感悟、继承前人的力量...”封衡脸不红心不跳道。
事实上，他说的是实话。
琴的家族确实有这种秘法，否则她也不会年仅十五岁就成为了“四风守护”。
不过，这种秘法的具体使用方法，他自然就一窍不通了。
“古恩希尔德...？你是说芙蕾德莉卡女士那个家族吗？”甘雨愣了一下，才道。
“芙蕾德莉卡？呃...我并不认识她。”封衡额头冒出微微细汗，他没想到甘雨居然还认识蒙德的人。
“她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族长...不过，那已经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话，族长之位应该也卸下了吧...”甘雨回忆道。
“原来如此...古恩希尔德现任族长的确不是芙蕾德莉卡女士，她应该是现任族长琴·古恩希尔德的母亲。”
“琴？芙蕾德莉卡的女儿吗？你的秘法就是从她手上得来的？”甘雨问道。
“嗯...算是吧。”封衡还真怕甘雨又来一句琴她也认识。
“看来你们关系很不一般啊，连这种秘法都交给你了。”甘雨似笑非笑道，“你以后不会入赘蒙德吧？”
“这...您这说的什么话呢？我生是璃月人，死是璃月魂，怎么会入赘他国呢？”封衡赶紧道。
“噗...咳...”甘雨捂嘴轻笑了声，但很快又回复了清冷，道，“我明白了，等天亮后我会联系凝光的，不过...她愿不愿意拿出神之眼空壳予你观看，我就不敢保证了，毕竟这是她的私人物品。”
封衡闻言点点头，道：“我知道的。”
他也考虑过凝光不愿意拿神之眼空壳借予他看，毕竟以凝光的身份，璃月除了岩王帝君之外，也没人能逼她做她不愿做的事情。
不过那样的话，封衡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所以他还是希望凝光能够答应此事的。
“你还有其他事吗？”甘雨又问道。
“呃...没了。”封衡摇了摇头，随后便准备抬手告别。
不过，甘雨却是提前打断了他：“既然没什么事了，那就陪我加下班吧，先过来帮我把这几堆文件一一签字了，签我的名字。”
“啊？”封衡微微张口。
“你以前不是在这里做过几年吗？总不能当了几年厨子连字都不会签了吧？”
“不是...”封衡有些哭笑不得，“我现在已经不是月海亭的人了，再做这种事有些不妥吧？”
“想什么呢？让你签个名又不是让你审文件...再说了，要是你都信不过的话，那璃月也没几人可信的了。”
在另一种程度上来说，甘雨对于封衡的信任，实际上是非常高的，甚至比七星还要高。
因为封衡虽然比她小了几千岁，但师承三眼五显仙人，可以说也是帝君的直系弟子，而璃月七星却是从普通璃月人中选拔出来的，每隔数十年，甚至十年不到，有的七星之位便要更替，重新选人，新的七星对璃月未必是绝对的忠心，更多是因为利益等其他原因才参加七星的选拔，甚至，这百年来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七星内部和外国人员勾结之事。
当然，也不能否认七星的处事治国能力绝对是顶尖的，至少封衡和他们比起来是远远不如。
“这些文件我明天可是要交给几位七星过目的，今晚没处理好，你可就别想我明天去帮你联系凝光了。”甘雨又说道。
“我这就签...”封苦着脸道。
一直到天快亮时，封衡才有些疲惫地从月海亭离开。
说好的只是签字而已呢？怎么到后来连文件都要我帮着审了？
而办公室里，甘雨在封衡离开后，整个人也如同泄气了一般，趴伏在桌面上。
“维持前辈形象可真累人啊...”甘雨呢喃着道。
她此时的声音全然没有先前那般清冷，竟有些软糯的味道，一身气质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
若封衡在这里，一定会误以为这个甘雨前辈和《原神》里的甘雨前辈调换了。
“好饿...好困...出发群玉阁前，先去找几朵清心食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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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个时辰后，位于璃月上方的群玉阁某个单间里，封衡看着眼前的二十枚神之眼空壳，有些稍微失神。
他也没想到这事竟然会如此顺利。
不过，用凝光的原话来说，就是“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罢了，别说只是借来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