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影卫都随的夜字辈吗?”
夜殊好奇的询问,旁敲侧击的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绛月喝了口热茶,浑身顿时暖和起来,连冰凉的手都回温了不少。
她点点头解释道:“没错,影卫随的都是夜字辈。”
“那师父,影卫共有几人?是六个人吗?”
闻言,绛月只是笑笑,并未作答,倒是夜襄心直口快道:“七个!我们影卫共七人!”
夜枭暗道这傻子,夜琴也无奈的用手肘悄悄撞了撞夜襄,夜襄不明所以的看向夜琴天真的询问道:“你撞我干什么?”
夜墨连忙出来打圆场:“主子,我等先去安排房间,属下告退。”
说着便给了夜枭一个眼色,夜枭顿时了然道:“属下告退。”
而后给了夜琴一个眼色,夜琴了然,说完告退后,伙同夜枭直接把夜襄给架走了,夜琴则悄悄用银针让夜襄开不了口。
星三人见状,也识趣的退下了,顺带还把正在喝茶满腹怨念的龙清给抱走了。
“喂!你们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如今,人都走了,只剩下绛月和夜殊坐在前厅,窗户都还关着,风吹不进来,倒是暖和许多。
“影卫确实是七人没错,但其中一个已经不是影卫了。”
“为什么?他背叛了师父?”
绛月笑着摇摇头,眼中盛满了温柔笑意,面上也并无被背叛后的愤怒:“影卫是要忠诚不错,但今非昔比,那个人离开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一直跟着我也并不是他们能走的唯一的路,若哪日谁想离开了,我都会很高兴。”
“那那个人叫什么?”
绛月避开了问题,反问道:“你怎么突然对这个这么好奇?”
夜殊小心思差点儿被戳破,尴尬的笑笑打着哈哈:“那个,就是想多了解了解师父嘛~”
绛月知晓他在怀疑什么,怕是夜厉几人的出现让他开始怀疑他自己的身份了,但那件事她不希望夜殊知晓,有些事,忘了比记得好。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绛月笑着问道,有些事不是不可以告诉他。
“师父,您为什么要离开魔域?离开魔域后您岂不是成了神魔两界的公敌?”
“因为……我想要自由,也想给影卫们一个自由。”
“师父,夜骑不让我问,可我就是好奇,当年的神山到底出了什么事?”
绛月沉默了,浅浅的喝了口茶,压下心头的不适感为他耐心解答当年的事:“朱雀一族世代隐居神山,自上古洪荒时代起便不再插手六界之事,后来,魔尊为得到一个答案,逼迫我阿爹如实相告,被阿爹拒绝后恼羞成怒,便带着数万魔兵踏破神山,肆意杀戮,以族人性命要挟,朱雀一族,有着铮铮铁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便拼死抵抗,最终惨死在魔兵长枪之下,阿兄为了保住我性命,悄悄将我藏在神庙下的暗室里,便是龙清最初躲藏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冬日要来了,店里都带着一股子寒气:“后来,我在底下躲了好几日,始终等不到阿兄,便离开神庙去寻找,却在踏出那一刻感受到一滴水落在脸上,那是血,我抬头往上看,就瞧见阿兄的尸体被长枪贯穿了眉心,钉在神庙的牌匾上,落在我脸上的血便是阿兄的。”
夜殊眼中是满满的惊骇,可更多是对她的心疼,看墙上的壁画,那时的她很小,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看到自己兄长凄惨的尸体……
那时的她一定很害怕吧……
“后来,湮灭清扫战场,发现了我,便将我带了回去,为了活下来,我做了魔尊义女,成了魔域尊贵的公主,替他杀了不少人,直到五万年前我终于解决了一切脱离了魔域。”
说完后,她淡然一笑,才发觉杯中茶水已然凉透,就好似一些事,没来得及做就再也没机会。
“好了~天都亮了,你也累了很久了,先回去休息,等你睡醒了我们再来解决夜厉的事。”
夜殊微微一愣神,对啊,还有夜厉呢,影卫赤胆忠心,唯独夜厉却背叛了她,因为担心师父,他竟然把夜厉的事给忘了,不对啊,她何时抓的夜厉?不是一直与自己在一处吗?
夜殊刚想追问,却瞧见她眼底的疲惫,那些疑问在此刻就显得格外微不足道:“师父,您快去休息吧。”
绛月浅浅一笑:“好~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待绛月走后,夜殊也回了房间,或许是因为找到她了,这一觉,他睡得格外安稳。
一夜无梦,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再也没有浮现脑海,将他困于梦魇。
这一觉他睡了很久,睡了足足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才醒来。
他来到后院,夜襄几人正在收拾东西。
夜襄:“抬走抬走!这箱子是什么东西?噫!这破烂儿带走干嘛?烧掉。”
“夜襄。”
“谁叫我?是你啊,你可算睡醒了,主子还以为你受了伤昏迷了呢。”
夜襄瞧见是夜殊,便忍不住开口打趣。
夜殊尴尬的摸摸鼻子,这一觉睡得确实有些长了,可是,真的睡得好安稳。
“对了,主子说我们现在人多了,这家店太小挤不下这么多人,就命夜枭置办了一套宅子,我们现在就要搬过去!”
“宅子?”
“对啊!”夜襄笑了笑,继续去指挥其他人搬东西,夜殊无事可做,便问了夜襄新宅子的位置,自己找过去了。
站在大门口,夜殊无奈又惊讶,只是短住,需要买这个大的宅子吗?
朱红大门,门口还有一对威武的石狮子,走进门内,是个前院,两侧有长廊,直通后院,最中间有个大水池子,里面放了一只金蟾,水池子里还养着锦鲤。
再往里,是前厅,布置的倒是简单些许,但夜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