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来你肚子里的。”
好的坏的全被金医生说了,赵老爷听得一愣一愣。
金医生说:“我也算是仙门的人,可以请人来赵家做法事,让胎儿再来便是。不过小娘需得告诉我,胎儿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这一定得说清楚了,免得做法时,唤错了别人!”
赵老爷听见‘仙门’二字,心中微动。
修仙第一人民医院当然是仙门,且是药王谷初试时,位于百家门派之首的仙门!他自然不怀疑金医生所说。
心里想着,若胎儿能再回赵家,今日这祸事也就可以了结了。
谢过金医生后,赵老爷去看小娘:“快将孩子情况告知医修。”
小娘嗫嚅,悄悄给身旁丫鬟使了个眼神。
丫鬟立马道:“小娘一直晕着,未曾见过孩子一眼。”
这话说得叫人伤心,小娘又啼哭起来:“是不是见不到孩子了,呜呜呜,我的孩子!”
赵老爷皱起眉,轻拍小娘的后背,低声安抚。
倒是忘了这茬。
林祯他们站在门外,听着金医生振振有词:“小娘不知道,你这贴身伺候的该知道吧!”
丫鬟骇住了:“我也……我也不知,是那产婆一手……”
金医生冷冷打断:“哪怕只有产婆待在房中,死胎出来,未得主人家允许,她还能擅自处理了不成!”
她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莫是故意盗走死胎,助益修行?”
这话把房间里所有人都吓住了。
见到赵老爷沉沉脸色,小娘两眼一闭装晕。
丫鬟跪下来,瑟瑟发抖道:“我们挂念着小娘,便……便疏忽了,老爷饶命啊。”
卫敏低声感叹说:“丫鬟还挺忠心。”
林祯说:“指望小娘还能保她们呢。”
赵老爷沉声说:“去将产婆找来。”
“既然已经做了亏心事,就不会等着你们找上门!”金医生说:“这样吧,把今日小娘穿的衣物拿来,最好是贴身衣物。”
“这……”丫鬟看向赵老爷。
赵老爷不解,问道:“大夫,有何意?”
“小娘既然小产,衣物上总要沾点胎儿的气息吧。”金医生说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有气息不就更好办了。”
赵老爷赶紧让人去取。
丫鬟道:“已经……已经洗过了。”
赵老爷就要发作,金医生也没松开赵姑娘,而是拉着赵姑娘走到床榻边,一下掀开被衾:“小产后那处位置还会流血,我来取。”
之后贺胥和张主任以及阿奴就不便再观看下去了,便走到廊下。
林祯他们也不好一直看热闹,也尽都离开,走之前帮忙关上门。
屋中剩下赵老爷、小娘、一个丫鬟以及金医生和赵姑娘。
金医生作势要去褪小娘裤子,小娘装不下去,只好睁开眼,看向赵老爷:“老爷,我方才梦见了我们的孩子,是个男孩,他怪我没能保护他,他说他下一世不来了。”
说完,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谁见了不心疼可怜。
“既然不想来那便不来吧,小娘不要太伤心,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恰好我主妇人科,可以帮小娘调理调理。”
说完金医生就去抓小娘的手腕。
随后,她又看了看小娘手臂毛孔,以及后颈处的绒毛。
转身去问丫鬟:“小娘葵水期是否不准,三两月一次,或者一月两三次?葵水时,腹痛难忍。”
丫鬟直觉金医生就等着这个问题,可她不敢不答,赵老爷又不是没和小娘同房,怎不知小娘情况。
于是点头。
金医生了然:“知道了。”
赵老爷忙问小娘的情况,金医生说:“等我一会儿。”
这次她松开了赵姑娘,转身出门。
赵老爷看了看赵姑娘,小娘嘤咛一声,他又挪开眼去问小娘哪里不舒服。
小娘道:“这是哪里来的医修?我觉得好生奇怪。”
赵姑娘道:“修仙第一人民医院的医修!奇怪?我瞧你才奇怪!”
小娘懒得理赵姑娘,抓着赵老爷的手说:“老爷确认过他们的身份吗?这个时候百家医修门派都在霍州城等着药王谷终试,他们怎会来此。”
赵老爷被说的犹豫。
赵姑娘道:“我花钱请来的,你管得着吗!”
“小姐。”小娘道:“我是担心你被歹人蒙骗。”
这话说得,让赵老爷一阵心酸。
明明是赵姑娘害小娘小产,小娘却还是挂念赵姑娘。
赵姑娘:“恶心。”
赵老爷厉声呵斥:“赵婉!”
赵姑娘又要和赵老爷闹,金医生这时候回来了。
她手中提着一盆水,在屋里人奇怪她提水来做什么的时候,金医生端起木桶,‘哗啦’的声响后,桶中水全都泼在了小娘身上。
小娘惊叫出声。
赵老爷倏地站起:“欺人太——”
话音戛然而止,剩下一个字迷失在喉中。
金医生这桶水冲掉了小娘脸上白色脂粉,露出了她本来的面貌——红润光泽。
这压根不是一个小产后的人该有的气色。
比赵姑娘的气色还要健康。
小娘一下慌了。
丫鬟匍匐着不敢抬头。
金医生冷冷道:“小娘压根没有怀孕,又怎会显露病态。”
赵老爷和赵姑娘呆愣住。
小娘见事端败露,怒吼道:“你胡说!哪里来的骗子,还不将人打出去!”
赵姑娘挡在金医生面前:“谁敢!”
金医生说:“我胡说?”
放下木桶,金医生低头问瑟瑟发抖的丫鬟:“是否小娘易胖,平日里不敢多吃。”
丫鬟不敢动作也不敢多言,赵姑娘踢了她两脚:“大夫问你话呢!”
丫鬟颤颤巍巍道‘是’。
金医生看向小娘,小娘呆愣住:“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金医生说:“关键是,你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我不知道……我没病……你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