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龙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带着决尘与孤帆来到关押将离的地牢,每走一步,决尘就越紧张,他在怕,怕见到将离。
孤帆也注意到决尘异样,怀着心思凝视一眼绝尘。
即将到达地牢的那一瞬间,决尘却停下了脚步。
孤帆没有理会,而是在狱龙的带领下走到拐弯抹角处停了下来。
将离听见脚步声,立马站起身,两眼放光。
“孤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
站在拐角处的决尘,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手掌紧了紧,眸底微颤,转身便离去。
“你没事就好。”
此时的孤帆心事重重,就在他担心的时候,发现拐角处早已没有了决尘的身影,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走在身后的狱龙见没有决尘的身影,眼中立马浮现杀意。
孤帆感应到这股强烈的杀意,连忙护住将离,使用灵力将狱龙击退,奈何他现在身受重伤。
将离言道:“等一下,让我来好好教训一下他。”
将离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
伸手摆出芍药花的形状,一缕光出入狱龙身上。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狱龙浑身出奇的痒,抓不及。
“本姑娘给你下了痒蛊,三个时辰自会解除。”
随后,两人一起离开魔族,回去的路上,将离并没有问孤帆什么,只字未提。
孤帆言道:“你一向不是喜欢问东问西吗,这次怎么一句话也不问了。”
将离淡然轻笑,“这有什么好问的,再说你不是已经把我救出来了嘛,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孤帆轻笑,“你身上的伤真的没事,要不我帮你疗伤。”
“你都说了一路了,我的伤真没事,赶紧回客栈,我已经两天没吃到你亲手做的饭菜看了。”
回过身的将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内心有些复杂,可她只字不提。
孤帆看出了将离的异样,也就没有多问,他知道将离想要重新开始生活,不想活在过去,更不想与过去有任何关联。
殊不知,决尘跟着他们来到客栈门前,看着她与别的男人相谈甚欢,想想自己真的是活该,看着她现在过得很好,他便安心,可心痛难忍。
决尘站在客栈门口许久,不愿离去,那双温和的双眸布满了忧伤与愧疚,哪怕是下起大雨,他也不愿离开,任由雨水打在身上,仿佛多少愧疚也弥补不了。
夜幕降临,才没有他的身影。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入将离的耳中。
“将离姐。”
星澜喊了一声,然后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梨花羹。
走到将离面前,放到桌案上,最后坐到将离对面。
“将离垂下眼,看着碗里的梨花羹,说:“怎么你来送饭给我,孤帆他人呢?”
“孤帆大哥回万兽山了,刚走一会,你放心,很快就会回来的。”
将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勺子抿了一口梨花羹。
“还有这个。”说着,星澜从腰间拿出一瓶药递给将离,“这是孤帆大哥走之前,特意给你准备的药。”
将离淡然一笑,“没想到这么有心,还是一如既往,每次都是那么细心到极致。”
等到将离把碗中的梨花羹喝完,星澜才离去。
这一夜,将离难以入眠,她深知这次自己已经闯下大祸,自己本应是上古芍药,此药却能治愈世间万物。
一想到魔族沧溟取走自己身上的血来疗伤,甚至能功力大增,一定会痊愈之后,来祸害三界,无疑是在给天界施压。
她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与孤帆并肩,不再拖他的后腿,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将离一人走在集市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心烦意乱,走到一家酒馆,她停下脚步,正打算进去借酒消愁,抬眸的一瞬间却看到不想看到的人,她那双眼睛瞬间冰冷。
两人对视,内心却有不一样的心思。
真正见到她瞬间,决尘红了眼眶,却还要极力克制,淡定得不能再淡定。
许久,他才轻声开口:“将离。”
将离清冷一声,“你不配喊我的名字,我不管你有何目的,都与我无关,你我之间早已两清。”
“将离……我……”
“你不要与我说话,你多说一个字都让我觉得厌烦,早在我跳下断魂桥的一瞬间,我已经对你死心,是我有了不该有的幻想,你我已成过往。”
将离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难道你真不愿与我再次相识,真要与我两清。”
将离停下脚步,背对着决尘。
“你怎样与我无关,你身为天界帝君,你怜悯三界在众生,和曾怜悯过我,无论你现在想要说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也不想在听,就让尘归尘,土归尘,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他看着将离绝然离去的身影,有种无力感。
原来这世间不能挽回的东西太多,我却抓不住。
他不知要如何面对将离,有很多话想与她说,却又不能说出口,只能隐忍。
他身上背负的太多太多,身为三界帝君,他不能做出残忍的事情,更不能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
只能眼睁睁看着与别的男子欢声笑语,而自己却成为过去。
客栈内。
“将离姐,你回来了,将离姐,方才与你说话那人是谁?为何他看你的眼神有别样的情感。”
将离扭头看着星澜,笑道,“好啊你,竟然敢跟踪我。”
“是孤帆大哥让我保护好你,不过你放心,孤帆大哥教了我一些防身术,能保护好将离姐你。”
星澜双手环胸,嘴角洋溢着灿烂笑容。
将离被逗笑了,说:“那个人呢,与我无关,你无需搭理,以后要是在遇见的话,就不用搭理,他与我们不是一路人。”
星澜点了点头。
将离又怎不知是他找到魔族入口,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