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心里不安,又去买下两批护卫打手加强戒备,府上的任何人都不能出事!
“我去找潘新福,府里要是发生什么事都由你来处理。”云锦把事情交给恒木。
恒木点头应下,刚刚听了云锦的话这件事确实不对劲。
安排好后云锦就立马跑去找潘新福,她认识的人里在钱财和身份上能帮得上忙的只有潘新福。
“你可不要说笑,淮城治安一向很好,小偷小摸是有可这拐卖人口已经许久没发生了。”潘新福摸着下巴,但她也不觉得云锦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云锦也无措:“我不清楚那人说的是否是事实,当时有人在身后追来我来不及转头看,剑出鞘的声音是实实在在听到的。”
“那也不好说,这个白月疑点也很大。见面不久就要以身相许,先留在府上观察两天。”
“怎么不留你府上。”云锦嘟囔,她恨所有的哨子。
潘新福不理云锦哔哔赖赖,她虽然属于四大家之一但到底是商人,家族中不像李家有当官的。
“若是能找到证据还好说,没有证据不仅难办还会打草惊蛇。”谁也不知道人贩子身后是谁,万一是土匪帮派或者更厉害的人,不少人都会好受牵连。
她们的儿女也是。
“也是。”
……………
找潘新福无果,云锦也没再继续。她现在只想要静观其变,白月是个麻烦,得尽快找个法子把人赶走。
她已经派恒木去查白月的身份,只要确定身份这白月的去处就好办了。
“云大人。”哨子声打断云锦,抬眼看见的就是白月捂着脸摔倒在地。
一滴泪挂在睫毛上,在太阳底下闪着光。那抹光最后从脸颊上滑下掉落在地。
“你干嘛。”云锦皱眉,这家伙除了惹麻烦还是惹麻烦。
随他而来的还有恒木和佩兰,二人见着云锦皆是一愣。看起来颇有大家合力欺负白月的样子。
“起来说话。”
等待被云锦扶起来的白月咬牙,最后还是得自己站起来。
这云大人油盐不进,可再怎么说他也算得上美人儿,白月就不信有女人能拒绝投怀送抱的美人儿。
“先回屋再说。”云锦现在很渴,她大概猜的到发生了什么。首先她的卿安绝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佩兰也只会在卿安受委屈时出现,恒木多半是去和稀泥的。
云锦觉得烦躁,走的也快。
白月还想装装柔弱,可是他稍微一慢就会跟不上云锦。
“说吧,发生什么了。”
云锦看向恒木。
“大人!他们无故打我!”白月吹哨子,手摸着脸让云锦注意到他脸上的掌印。
手掌印不大,是佩兰的。云锦点头确认。
“佩兰管教这位规矩,他说是佩兰欺人跑去王主夫院里讨公道。”恒木机械般的吐字。
短短一句话概括了刚刚的鸡飞狗跳。
“佩兰,你说。”
佩兰跪在地上:“回家主大人,奴婢听令管教白月,只是这家伙不服管教非说我欺负了他。一个没看住跑去扰了主夫,还请家主责罚,佩兰绝无怨言。”
佩兰很会说话,云锦也在‘扰了主夫’那里画上重点红圈。
白月哪里肯吃亏:“难道没有吗!你分明拿板子打我,哪有打客人的理!”
“是你说要报答我们主夫的,怎么现在反悔了。”
他是想报答云锦!
他有看在眼里,这个云锦对她的夫郎可谓是百般讨好,只是王卿安那个分不清高低的东西总对云锦爱搭不理!
那种冰块有什么好的,他要比王卿安好得多!他不止说话好听百依百顺房中术也了得,怎么能是乡下佬王卿安能比的!
“我是说要报答恩人,可我从未听过报恩要挨打啊。”白月开始哭泣,“我自小就被卖进楼院里,我想吗,我也不想啊,呜呜呜……”
“大人,我只想报答恩人,没想到居然要打我,大家都是男子何必互相为难呢……”
是啊,男子何必为难男子,只是,女子就不是人了吗,我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无论发生什么,云锦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王卿安做什么都是对的。
主要是她实在是没办法想象王卿安无理取闹。
佩兰和恒木也是看中了这个,佩兰打白月的时候毫不留情直接掺杂了私仇去打的,恒木到去时也没有轻举妄动,了解缘由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佩兰折磨白月。
毕竟别说府上,但凡知道云锦的谁不清楚她疼夫郎是疼进骨子里的。
“哼,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留在主夫身边吗?不好好学习规矩到时候毛手毛脚的伤到我们家主夫怎么办?”
不过是个乡下来的!
“我们家主夫金贵,让你扫院子你不乐意,让你洗衣裳也不乐意,既然非得到主夫身边伺候就要好好学习规矩!”
金贵死你!
“若是不服管教那就去洗衣裳,那里无需学多余的规矩,只要把衣裳洗干净就行。”
白月气个半死,这佩兰哪里像后院的大奴婢,巧舌如簧得理不饶人简直就是市井泼夫!
“佩兰哥哥说话真难听,不像我,都不会说话呜呜呜,你为什么这样欺负我呜呜呜呜……”白月干脆只哭着。
说了那么多最后打在棉花上,佩兰气的脖子红,双方谁也不饶谁。
“白月,你把你从山红园出来到见到我所有记得的全说一遍。”云锦选择摆烂。
白月不明白,怎么和这件事扯上了?
“白月再怎么说也是客人,佩兰,罚你去给卿安做栗子糕,他最近很喜欢这个。”这哪是罚,分明是护着他。
“恒木,倒杯茶来,我渴了。”
恒木点头。
“好了,你也别跪着,过去坐下来慢慢说。”云锦看向白月,这件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一笔带过了。
白月心里气,可云锦是家主,家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