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郑祭酒听了殿下的回答,一定会夸奖殿下的。”顾清韵毫不吝啬对夏天弃的赞扬。
这话她夸得真心实意,而且很自豪,她果然慧眼识珠,一下就选出一个聪明的皇子。要知道虽然大皇子、二皇子不比夏天弃大多少,但他们从小受到的就是帝王教育。他们的母家一心看着那至尊之位,对他们精心栽培。
别的不说,就看他们身边的伴读,就知道他们母家付出了多少心血。
跟他们比,夏天弃也识字都是跟着自己这记忆不明的人开始学的,才多少时候啊,已经背完两本书了,听郑祭酒讲课,还能学会深思。
夏天弃听了夸奖,一扫回来时的阴霾,眉飞色舞地讲了上书房中郑兴儒说的课。顾清韵一边应和,一边收了东西,帮他磨墨。他跪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写了描红功课。
等他终于做完了今日的描红和课业,洗漱之后,顾清韵拿了一瓶药油进来,将他那条软绸衬裤卷上去,一看他的膝盖,恨恨地点了点夏天弃的额头,“你是不是傻啊?让你跪你不会跪到泥地去?再不然跪下去的时候不会想法子垫一垫?”
夏天弃膝盖上,红肿了一片。
“这里得揉开,不然明日会痛的。”顾清韵将药油倒在手里,两手搓热之后,安慰道,“这揉开有些痛,你可得忍着,揉开了就不疼了。”说着,伸手按在膝盖上开始揉搓起来。
“疼——好疼——”她手艺按上去,夏天弃小小声叫了一声。
红肿的膝盖,其实本来没觉得疼的,以前跪得更久,他好像也不叫疼了。可是一看顾清韵看着自己的膝盖心疼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叫疼。
“忍着啊。”顾清韵嘴里交代着,手下顺着膝盖一圈圈按揉起来。
她下了死力气用力揉,很快出了一身汗,额头都有汗珠滴下了。
夏天弃也痛出了汗,一低头,看着一颗汗珠从顾清韵的额头顺着鬓角滑落,再掉到地上,好像都能听到汗珠落地时“啪”的一声。
“清韵姐姐,我好疼!”他忍不住哽咽地又叫了一声。
“好了,好了,揉开了。累了一天,你先睡吧,明天就不疼了。”顾清韵拿起手帕给他擦了擦脸,将人赶上床躺下睡觉。
看夏天弃躺好,她刚想起身,夏天弃拉着了她的手,“姐姐,别走!”
“睡吧!明日还得上学呢。”顾清韵叹息似地说了一句,到底还是心软地睡在外侧,看着他入眠,自己却有些难以入睡。
李太妃对于夏天弃的处境不闻不问,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