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为期一个月。
所有宗门都会提前十天左右到缥缈宗,御清歌她们来的算是不早不晚,距离大比开始还剩三天。
这三天,御清歌第一天和他爹去拜访了几个熟识的朋友,后面两天她简单的熟悉了一下缥缈宗。
在大比开始的前一天,依照惯例,会举办接风洗尘宴。
宴会上,御清歌再次见识了土豪的世界。
因为每人桌上都会有三颗灵果,一壶仙酿,就单这两样就差不多三百下品灵石了,不说还有其他的吃食了。
不过御清歌确实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但因着她的身份又不能离席,还得时不时和其他宗门的亲传弟子或者少主什么的寒暄几句。
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一晃已经两个时辰,酒量一般的御清歌,几杯下肚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
次日一早,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师姐!”这声音对于御清歌来说,比冰水洗脸更能醒瞌睡。
“怎么了?”御清歌打开房门看着韩紫柔。
“师尊让我叫你,我们该去比武台测试修为了。”
御清歌点点头说道:“好。”
来到比武台,各宗门整齐有序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御清歌走到她爹身边坐下,就看到比武台上立着一块差不多两米高一米宽的镜子。
镜子面前站着一个少年,他伸手将灵力注入镜子之中,镜子上面就浮现出筑基后期这四个字。
“爹,那就是测灵境吗?”御清歌询问她爹。
“对呀,注入灵力就能测出修为。”御清歌听完看了看自己手腕的琉璃手镯。
虽然她爹都看不出她隐藏了修为,可御清歌还是有些没底,所以当她走到测灵境面前,注入修为时十分谨慎。
当看到镜子上的金丹中期四个字,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她就听到一阵抽气和讨论声。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位玄天宗大小姐今年不是才十八岁吗?”
“十八岁的金丹中期几百年来第一人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看御清歌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嫉妒、羡慕、惊讶等,对此她只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是玄天宗大弟子吧,叫什么来着。”
“墨言,今年二十七。”
“二十七的金丹后期。”
“这玄天宗什么时候这么多天才了。”
一时间,玄天宗成了所有人讨论的对象,就连其他几个大宗门看过来的目光也有些晦暗不明。
测试完毕,各宗门回到住处,准备明日的比武。
夜晚有些睡不着的御清歌在屋顶发呆,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柳夜辰的身影。
“半年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片刻后御清歌似乎想到什么又说:“不对,他是个bug,这次消失这么久不会被这个世界的天道清除了吧。”
此时被御清歌惦记的柳bug正在和一个白发蓝衣的少年在下棋。
“你回来半年了,真的不打算回星辰宫看看?那里帝尊一直给你留着。”冷月枫落下一枚白子语气平淡的问。
柳夜辰没有回答,拿起旁边的黑子落在棋盘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少年:“你输了,东西给我。”
冷月枫看着自己被包围的白子,又看了一眼柳夜辰而后手中就凭空出现了一快透明的令牌。
“夜辰,一万年了,你该放下了,回来吧。”
柳夜辰从他手中拿过令牌一抬眼就对上了冷月枫的视线,他说:“冷月枫,你若还当我是朋友,就当我死在当年那场大战之中了吧。”
冷月枫看着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柳夜辰,又看了一眼黑白分明的棋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离开的柳夜辰出现在了一片荒原之中,一眼望去,除了一颗已经枯死的树,什么都没有。
他走到枯树下静静的站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绝美的身影。
良久,他将一块漆黑的石头,放到了枯树之上,若是御清歌在一定会发现那颗石头就是之前她拿过的那颗。
他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当看到那颗石头慢慢变成透明色后,柳夜辰原本明亮的目光突然就暗淡了下去。
“所以,她不是你对吗?”御清歌喃喃自语道。
此时睡梦中的御清歌发现她来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想要用灵力照明,却发现体内根本没有灵力,于是又打算看看系统背包里有没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结果系统也不在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御清歌只能摩挲着往前走。
可是她走了很久,四周依旧一片漆黑,最后她放弃了,就这样站在原地,她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只感觉她全身都僵硬了,仿佛变成了一颗要枯化的树。
“明月,不要离开我。”就在她要彻底陷入混沌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柳夜辰,柳夜辰,是你在说话吗?这里是哪里?”她大喊呼喊,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又听到了柳夜辰的声音,他说:“明月,既然生不能相守,那就让我一起陪你去吧。”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御清歌脑海中却浮现出柳夜辰自毁神识,神魂俱散的场景。
“柳夜辰,不要!”随着这一声惊呼,御清歌从床上坐起,她这才发现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场梦。
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缓了好一会她才起床洗漱。
或许是因为昨晚那个梦,来到比武场后她依旧心不在焉,好在前五天是筑基期的比试,所以倒没有什么影响。
御烨霆看着心不在焉的御清歌以为她担心台上的弟子安慰她说道:“歌儿不必担心,比试都是点到为止。”
御清歌听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嗯!我知道。”
下午并没有玄天宗弟子比试,所以御清歌干脆就在房间睡觉。
只是躺在床上却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