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斩仙飞刀也动了,斩到了那边的准梵婆。
两边一起。
同时进行。
那一刻,血染红了苍穹。
化为大片大片的血河,血海,血雾飘飞,化为猛烈的血色暴风雨。
遮蔽了人的视野。
有种悲鸣,在天地中渲染。
元帝,陨落!
“你.......”
“欺人太甚!”
准梵尘大怒,他被风茯苓拖住,那功德金莲挡住了山河社稷图的打击,两人在激烈对战,根本无力顾及其他处的战斗。
见两个老祖陨落,还是被姜云这个废物斩杀的,他这个教主颜面何在?
此时,姜云欲要再次催动葫芦,斩仙飞刀却回到了葫芦里,似乎没力量了。
噗!
姜云落在葫芦上,猛地吐了黑血,血染长空。
葫芦落地。
“姜云,你怎么了?”帝妙懿脸色一变,接住了姜云,葫芦变小,挂在姜云的腰间上,他被她扶着,坐在地上,她脸色充满焦急,心急如焚,关心问道。
“不可恋战。走!”姜云说完,无力再说话,极限了。能斩杀两位元帝巨头,依靠的是什么?除了葫芦和斩仙飞刀,还有运气。对方都小看他了,对方大意了。才让姜云有机可乘。
“走。做梦!!!”那准梵序大喜,见姜云不行了,那帝妙懿也是伤者,他猛地催动那破破烂烂的巨叶,从天杀来。
“你敢!”风茯苓眉头一挑,欲要杀向准梵序,山河社稷图被拖住了,那功德金莲咬着不放,导致她无法脱离战斗。
“你待在这里吧。大元神宗的副宗主,你胆子不小啊,竟然与西方教为敌。”准梵尘内心很愤怒,这女人真是找死。
轰!!!
有人出手了。
并不是帝妙懿,那一刻帝妙懿想出手的,手里托着混沌钟和封神榜,却看见了一行人杀来。
“你.......”准梵序被震飞出去,倒射在虚空几万里,才看清来人,吐了一口血,怒道:“风纯纲,你这是何意?”
“大元神宗要与西方教为敌吗?”
风纯纲立在苍穹上,那万里江山图,是极品先天元宝,回到他头顶,他目光看了一眼准梵序,道:“垃圾不配与本帝说话。一个老不死的废材,有什么资格在本帝面前狗叫。”
“再敢狗叫,斩了你。”
“宗主,这等小事,无需你出手。杀他,让这活脏了我们的手就行,不必玷污了宗主的手。”大元神宗的一位老祖,摸着双手,要上去打架的冲动。
“你们......”准梵序欲要大怒,却发现对方人太多了。打不过啊。于是不说话,有苦难言,有怒难发。
“哥。你终于来了。这狗贼欺负我。你上,打死他。”风茯苓猛地跳跃,落在风纯纲这边,大手一抓,山河社稷图落在他头顶。她怒指着准梵尘说道。
“我不是你哥,你才是我哥。”风纯纲一脸苦恼,面对风茯苓,头疼不已,见她嘟着嘴,也不理会她了,目光竖向准梵尘那边,开口道:“大元神宗,想与你西方教为敌,你觉得如何?”
“你们敢接的话,我们无所谓咯。”
“哥,还是你狠。”风茯苓对着风纯纲竖起大拇指,然后笑着落地,落到姜云那边,说道:“怎么样?我哥厉害不?”
“.......”姜云见风茯苓这么拼哥嘚瑟的样子,有话说不出口,无力感。
帝妙懿并没有松口气,内心依然很忧心。这大元神宗来此做什么?
那风纯纲,竟该来了九大老祖级别的元帝巨头,这阵容???
苍穹中,大元神宗的老祖队伍,有人叫嚣。
“西方教,敢吗?”
“缩头乌龟,敢吗?”
“要战便战,敢吗?”
“.......”
“敢动我们大元神宗的副宗主,你们要开战的话,敢吗?”
这架势,令姜云等人有点无语。
这没事找事?
还是逼迫?
话太露骨了。
宣战?这样吗、
“风宗主。我们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西方教无意与贵神宗为敌。更无意开战。毕竟,我们双方路途遥远。”准梵尘强忍着怒火,这里是天元神宗的地盘,不是他西方教的主场,自然不会结仇更多的巨头势力了。与道族的恩怨还没结束,惹别人就算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将战场放在西方教的山门前,我大元神宗能能长途跋涉,去你们那边打。”风纯纲微微一笑。
“.......”准梵尘差点听到这话就吐血了,欺人太甚,何必这般苦苦相逼。
“风宗主。西方教不敢,不敢与大元神宗开战,为敌。先前的冲突都是误会。”准梵尘忍下这口气,说道。
“呵呵呵。早说嘛。婆婆妈妈,真是阉货,非君子男人也。准教主,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变娘们了。真是可喜可贺啊,这能解决你们西方教那些光棍的需求,此举大善。本帝服了。”风纯纲边说边点头。
“英明睿智如宗主!”那九个老祖,齐齐大声说道。
“欺人太......”那准梵序回到准梵尘那边,见到这些人在羞辱自己的教主,顿时欲要愤怒,却见准梵尘摇头,还是不说了。
“风宗主,诸位道兄,西方教还有事。我们先走一步。告辞。“准梵尘拉着准梵序,坐莲离去。
消失在天际。
一路上,准梵尘阴着脸,跟阴天下雨一样,阴暗难看。
“风纯纲,大元神宗,欺人太甚。此仇不报非君子!”
“该死的姜云,扮猪吃老虎,他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一下子有元帝的能力?”
“这怎么回事?”
“两个老祖啊,本帝对不住你们。”
准梵尘落下了泪珠。
是真哭泣的。
“教主,此事不怪你。是我们小看这东方的人了。藏龙卧虎,连猪都能吃老虎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