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医院见到韩娇娇，不止让他想起他被打的一巴掌，还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
也是在这家医院。
那时候，盛幻娅和风寒朔也同时在场。
那天，是他刻意让两人避开的。
也许，就像盛幻娅说的，盛幻娅在监狱里受的哭，他也是要负一些责任的。
所以，他想赎罪。
“其实当年你毕业那晚，风寒朔是从家里出来的。”
盛幻娅本来并没有想留下来，可听到路北野这话，脚步沉重，握着病房门的手指也瞬间攥紧。
她茫然地，回头看他。
慢慢道：“你...什么意思？”
路北野难得认真，沉声道：“具体我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那晚，晚吟打电话通知我过去带风寒朔回家。”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回想起来，好多事情似乎都能串联开来了。”
“所以……”
路北野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从盛幻娅的表情来看。
他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其实他本不该怀疑什么，直到风寒朔一遍遍和他确认那天的细节，而他又无意中见到过风晚吟办公桌子上有关于亲子鉴定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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