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郭檑一声惊呼。
哪儿敢等谢达龙开火?
小命只有一条,开什么都不能拿小命开玩笑。
所以毫不犹豫的,立刻挥掌如刀,狠狠的劈砍下去。
谢达龙手腕吃痛不已,没有拿稳。
啪嗒的一声,喷子应声落地。
郭檑并没有急于争抢,而是顺势抬手肘击。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痛击狠揍。
为了保住自己小命,郭檑真是豁出去了。
铆足了力气,一顿狠揍猛如虎。
肥胖臃肿的谢达龙,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不一会儿,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起。
郭檑仍不放心,重重一脚踩他手掌上。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了地下车库。
俗话说,十指连心。
谁都知道,手被夹伤、烫伤,那一瞬间会痛彻心扉。
而郭檑这重重一脚狠踩,当即将谢达龙的右手手掌,踩得指骨骨折。
这样的剧痛,当然让谢达龙,发出犹如杀猪般的一声哀嚎。
原本挺着一个大肚腩,格外肥胖的他。
在剧痛的刺激下,整个人在神经反射作用下,猛的弓缩成虾状。
然后不由自主的,侧躺蜷曲一团。
左手轻托被踩踏骨折的右手手掌。
整个人痛苦不堪,五官都痛得扭曲成团了。
锥心裂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声抽噎般,发出痛吟。
郭檑目光警惕的瞪了一眼谢达龙。
两眼扫视周围。
发现居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物业保安过来。
所谓的高档小区,物业公司服务水平,竟然如此之差?
郭檑觉得凌峰的盛丰商业大厦,在应急处突方面,显然更胜一筹。
监控中心随时都有保安值守,并且还时常会有保安巡逻。
一旦发现突发状况,可以迅速赶到现场。
但是在这房屋均价,每平米快二十万的高档小区。
加上之前凌峰在时发生的冲突,这都是第二次了,竟然还没有保安过来。
难道这地下车库的监控设备,都是摆设吗?
郭檑顾不得太多了。
目光重新回到谢达龙身上,郭檑抬手指了指。
“你特么真是牛逼啊!”
“居然在包里夹藏这些东西,老子这就报警,让你丫牢底坐穿!”
说着,郭檑便要打电话。
“不!不要啊!”
谢达龙凄惨无比的大喊道:
“兄弟你饶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啊!”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了大兄弟!”
砰砰砰的几下。
谢达龙似乎瞬间忘了,右手手掌被踩得骨折。
接连用力的磕头。
脑袋与水泥地,哪能相比呢?
所以没几下,谢达龙的额头都磕出血了。
“饶了我吧兄弟,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都行,千万别报警!求你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走得早,儿子还年纪小,我妈又刚住院!”
“我出来混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我没有害过人啊我!”
“只要你不报警,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好吗?求你了兄弟!”
……
谢达龙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今晚原本在自家夜店接待重要合作伙伴。
一听说母亲被儿子用玩具气枪打爆了眼球……
这么大的事,他哪儿还坐得住?
一着急,拿着包叫上司机便赶去了医院。
想着去医院办事,咋能带上一帮人呢?
有个司机开车就够了。
可万万没想到……
没有跟班小弟的自己,现在真是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和对方武力值,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除了求饶,他还能有啥办法?
打也打不过!
逃也逃不掉!
打电话叫人?
那也要有手机才行啊!
手机还在手包里,根本就拿不到。
所以除了磕头求饶,谢达龙真是没辙了。
只不过……
郭檑却并不在意,谢达龙的磕头求饶。
“你特么当我傻吗?”
“刚才说给我十万块酬劳,结果呢?差点儿一枪崩了老子!”
“你以为老子还会再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妈蛋!居然还好意思说你没害过人,你包里的那把喷子和那包药粉,难道不是害人的东西吗?”
“五百万!我给你五百万!!!”
谢达龙大声喊道。
郭檑冷蔑轻哼,拨出号码。
“两千万!我给你两千万!而且全都是旧钞现金,就在我车里,我求你了!”
谢达龙急声大吼,嗓子都快喊哑了。
“喂您好,这里是天海市警务指挥中心……”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郭檑又看着谢达龙,那欲哭无泪,急切不已的模样。
两千万啊!
还是旧钞现金!
谢达龙看出郭檑心动了。
立马抬手指向11栋方向。
“事到如今,即便我不说,你肯定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了!”
“我们这一行根本不敢网络支付、网银转账,只能用现金!”
“因为现金不便于追查,而且我们用的都是旧钞,特别隐蔽!”
“钱就在奔驰后备箱里,只要你肯放过我,我马上打电话让司机把车钥匙送下来!”
……
而就在谢达龙循循善诱,不断诱导郭檑的时候。
电话里也在传来问话声。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您现在是否处于危险?”
“您现在不方便说话吗?”
……
眼前的谢达龙,电话那边的接线员。
两边都在说话。
郭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要不要答应谢达龙呢?
两千万旧钞现金啊!
有了这么一大笔钱,自己还用得着给凌峰当司机吗?回老家当个
姐姐郭雪还需要劳心费神的,给凌峰一家又当保姆又当保镖吗?
而远在老家的父母,还用得着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当农民吗?
更何况……
这会儿的地下车库,又没有其他人。
这件事只有他和谢达龙知道。
收了这笔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