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药园中有一头璇玑白鹤,你……你拿了去总行了吧?”
雪涛见状噗嗤一声乐了:“行了叔叔,我也不叫你为难,既然天机灯你不舍得,我也不要你旁的事物,我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哦?”天齐大帝也乐了,“这天下间,还有你涂山狐族做不了的事么?”
雪涛此时演技爆棚,眼泪说来便来了:“叔叔……叔叔你有所不知,如今侄女在阴间受了地藏的欺侮,无人为我出头,我只要叔叔将那秃驴教训一番,为侄女我出口气就好!”
天齐大帝闻听此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好你个机灵鬼,我险些着了你的道,别的事我能帮,便是要我上天去揍玉帝一顿,我也绝无二话,只是这阴间的事么……嘿嘿,不可……不可啊……”
雪涛一听就急了,眼泪都没了:“啊?为什么?”
天齐大帝将头一晃:“此乃天机,不可说……不可说……”
雪涛正要再问,只听荷塘外的月亮门出传来一阵大笑:“太昊!你这娃娃好坏的心肠!没来由的骗这孩子作甚?”
天齐大帝闻听抬头一看,立刻从水中蹿到岸上,大步迎向来人。只见一白一青两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当先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的道人。
“诶呀!我当是谁?这是那股仙风,将您二老吹了来?还有镇元子老弟,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东岳府了?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来人呐,看茶!”
说着,天齐大帝也顾不上衣衫不整,刚忙将三人迎进了湖中的小亭之内,分宾主落座之后,他才想起雪涛还晾在一旁。
天齐大帝又冲湖中招了招手,示意雪涛也来亭中一叙。
雪涛看天齐大帝的表情,心中便知这几人身份绝对不低,当先那两个老头儿的份儿可绝对是大了去了。镇元子她认识,乃是天下地仙之祖,便是玉帝老君见了,也要持大礼相迎,可如今却如同随侍童子一般跟在那两个老头儿身后,看表情还是一副的享受。
此时见到天齐大帝招手相唤,自己也乐得去瞧瞧。
想到此处,雪涛跃上岸来,裤腿依旧是挽着,赤足来到小亭之内,她先给镇元子施了一礼道:“镇元子叔叔,您一向可好?涂山雪涛给您见礼了~”
镇元子满面笑容道:“诶~~丫头你礼了,你母亲可好么?”
雪涛点点头道:“我母亲经常跟我提起您来,说您修为高绝,尤其是丹药一道,乃是三界无敌!”
镇元子哈哈大笑:“这丫头好甜的嘴!好,好好好,当年我见你不过是个婴儿,如今也出落得如此样貌了,这样吧,这瓶丹药就当见面的礼物,送与你罢。”
说着,镇元子一张手,手心里出现一个玉瓶,他将玉瓶递给雪涛道:“此乃我亲手所炼,名叫玉霜丹,服下之后,可调养宫息,温润紫河,将来你若能为主人诞下一男半女来,我等可还要仰仗侄女庇护呢,啊?哈哈哈哈!!”
雪涛闻听此言,俏脸立刻羞了个通红,可是镇元子言下之意,便是知晓自己如今的情况了:“哦?叔叔知道我主之事?”
镇元子瞧了瞧那两个老头儿,微微点头道:“自是知晓,不过具体的么,我可不敢多言了。”
天齐大帝不知怎么回事,闻听镇元子说出这番话来,不由得问道:“镇元老弟,这是怎么一回事?”
镇元子微微摆手,不再多言,此时那青衣老者笑道:“太昊,今日我俩同来,便是要与你说说这事,你可记得之前我们提醒过你的事么?”
天齐大帝点点头道:“自然记得,这地府气数有变,您二老叫我千万不要轻易插手……”
青衣老者道:“不错,如今雪涛丫头来了,这事便有了眉目。”
说着,青衣老者看了看雪涛说道:“你可是求他发动五方鬼帝与地藏九殿一战吗?”
雪涛一愣:“您……您怎么知道?还有,您老二位是?”
白衣老者笑道:“我们是谁?呵呵,小丫头,你母亲未成人形之时,还在我兄弟二人怀中撒过尿、屙过屎,她可与你说过么?”
雪涛闻听大惊,连忙双膝跪倒行了大礼:“原来神荼、郁垒二位爷爷来了,孙女不知,还请爷爷恕罪!”
说罢,雪涛便要磕头,白衣老者赶忙拦住道:“万万不可!小丫头,你现下跟随的主人,亦是我二人之主,如今你贵为随身侍女,可不敢给我二人行此大礼,若叫主上知晓了,怕是要挨板子的!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青衣老者也起身道:“是啊,雪涛丫头,主人青睐与你,乃是天大的幸事,不可乱了礼数。”
此时天齐大帝猛然起身道:“侄女……你的主人,便是刘玄上师么?”
雪涛点点头道:“是啊,天齐叔叔,我还以为你知晓呢。”
天齐大帝一拍大腿:“哎,这可真是!哎,我的好侄女,那天机灯你若喜欢,拿走!拿走!!”
雪涛心中暗笑,这天齐大帝也是个势力的,之前对自己客气,定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可如今么,那眼中却尽是敬畏,看来主人之威滔天呐!
“叔叔,我那是跟你开个玩笑,今日我来,正如爷爷所言,是来求您发兵的。”
天齐大帝看了看神荼、郁垒二人道:“这是上师的意思?”
神荼点点头道:“几日前我等收到主人传讯,叫我等全力相助,不得有误,如今地府大乱将起,都天圣国刚刚立足,尚且未稳,因此万不能叫地藏那小秃驴毁了去。”
天齐大帝笑道:“此事还不容易?若有二老出手,慢说是九殿,便是地藏搬来西方佛殿,怕也是要全军覆没吧。”
神荼微微摇头道:“我二人还另有任务。地府中有你五方鬼帝坐镇,再加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