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营。
多尔衮脸色极其难看。
羞辱,此大巫师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回事,打洗脚水?下蛊虫。
一周一对童男童女。
一月中,其中一对童男童女必须是旗人。
都可以忍,反正不是自家孩子。
特么的,一不小心就是一巴掌。那种嫌弃、鄙视的眼神。
喔:-O,真受不了。
多尔衮喘着粗气,手哆嗦着。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
黑袍者,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静静的站在空中。
安静,非常压抑的气氛。
“道友,天气不错呀。”韩立不咸不淡的说着话。
黑袍者平静如水,“你的衣服很合体。”
“一起喝个奶茶如何?”韩立慢慢的靠近。
游走在外围。
“嗖!”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丝线,突发而至,透着阴寒之气,瞬间仿佛被死亡笼罩。
同时间。
“唰。”
六根毒针飞射而去。韩立站立处只留下一道残影。
唰!
后背背负的长剑拔了出来,韩立御剑飞遁向一边。
黑袍者。
不见了,突然的从空中消失。
“哼。”灵清目开启的韩立,冷冷的余光扫了一眼左侧。
一个虚影偷偷摸摸的飘了过来。
韩立向另一边望去,手中长剑一挥,冲向对面。
手中毒针,随即一抖。
瞬息之间,刺向了淡淡的虚影。
“嘭、嘭。”
一个盾甲刹那间浮现在黑袍者身前,挡住了毒针攻击。
“好手段。”黑衣者显出了真身。
“不用打了,你比蛮胡子要狡猾一点点。”
“韩立道友,现在你有资格和本座互称道友了。”
韩立不置可否。
警戒着。
两人的话云里雾里的,旁人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蛮胡子?
韩立心中赫然,居然有其他的修士。
“既然道友提到了蛮胡子师叔,应该知道他的下落吧?”
韩立淡淡一笑,望向了黑袍者。
诈和。
“呵呵,手下败将罢了,蛮胡子已经死了,道宗居然还藏了个修士。”黑袍者言语间似乎有点惊疑。
嘿嘿。
韩立猥琐的一笑,心中嘚瑟了两下。
对方说:居然……还有……代表着道宗门极有可能绝户了。
“呵呵,不知道友有何打算?”
韩立是两眼一抹黑。
只能连猜带蒙了,什么情况?古代有仙人传说,但正史里没有丝毫记载的。
况且对方属于阴寒之气。
“鬼?”
我靠,想到这里,韩立顿时汗毛倒竖。
“打算?”
黑袍者呵呵一笑,望向了远方。片刻后,转身盯着韩立冷声道:
“打算寻找传说中的玄牝之门。”
玄牝之门?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兮其若存,用之不勤。
一头雾水的韩立,自然的想起道德经中的这段话。
不太懂。
“唰……”几根毒针激射了过去。
“嗖!”
一个闪身,瞬移而去。
几乎同时,对方的丝线划过了韩立刚才站立的地方。
“呵呵,我们倒是挺投缘的。”黑袍者阴笑着。
“喔:-O确实有点投缘。”
韩立也是醉了。
“好了,让这些蝼蚁自相残杀去吧,我们都不要插手了,如何?冥河长老会有戒律清规,希望韩立道友好自为之吧。”
黑袍者,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天际了。
“诶……再聊聊呀?……”
好不容易碰到个同类,跑了?我??????????无语了。
韩立不敢再轻易出手了,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苦笑。
冥河?
一个修士都这么难对付,如果是一个组织的话,只有死翘翘了。
以对方的手段,没有对木兰下手,虽然在背后有些小动作,但是似乎是有顾虑的。
他基本没有掺和对大汉的围剿。
老阴比一枚。
……
“跑了?二位似乎点到为止了。…”
两个仙师,在天空飞了一阵,各自回去了。
“韩立哥,怎么样?”
木兰担忧的问道,她从韩立的神情上看到的是心事重重。
“嗯。”韩立喟然长叹,“木兰,以后主要靠你们自己了,一些事……不便说的……”
“我只能出出主意。”
言罢,和木兰缓缓走下城楼。众人拉开距离跟在了后面。
“韩立哥,我们能打赢吗?”
“除了打赢,没有其他的路了。”
“军师爷的工作还干呢,对不对?”
“嗯。”
韩立看了看木兰,坦然道:“我成了真正的仙师了,所以被盯上了,然后……”
说话间。
几人到了九马甲车处,大家上了甲车,缓缓的离去了。
返回大殿,准备接下来的反杀大计。
“嘎吱、嘎吱……”
甲车发出异响,制造工艺有点粗糙了。
透过窗户缝隙,木兰向街道两旁望去。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好香。”
地摊、商铺、作坊。还有酒馆、饭堂,远远的飘来阵阵美食香味。
习惯了打仗,习惯了乱世。几乎隔一段就是训武场。
各种刀具、弓弩。
擂台、靶场,热闹非凡。教头一身劲服,走来走去的。
经过东城玄武美食城时。
“韩立哥,我们去吃一顿肥肠怎么样?听猪刚鬣他们说有一家醉仙楼味道很不错的。”
木兰突然想去吃大餐了。
平常都是素食为主,清汤寡水的。时间长了想吃顿大餐了。
也是想出去转转了。
压力太大了,天天神经绷着,也想着放松一下心情。
“吃肥肠?”韩立笑了起来,“不害怕长胖呀?到时候嫁不出去了。”
“啪。”一巴掌呼了上来。
“嫁不出去,就赖着你呗。”
“咯咯咯。”
几个小丫鬟笑了起来,兰花向外面看了看,“木兰姐,我让特战营把这一片围起来吧?”
木兰摇摇头,“不用了,带上亲卫,让特战营在周围警戒就好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