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七年,闯王李自成攻入北京城;明皇朱由检煤山上吊而亡,不降、不逃。
自此天下大乱,群雄逐鹿。
苦了百姓。
哀鸿遍野,十户七绝。
……
公元1644年8月,河南地界。
最南端。
铁牛村,一个绝户村,阴风瑟瑟,到处都是枯黄的野草。
天气异常,八月降霜。
呼啸的北风肆虐着苦寒的人间。气温骤降,死寂的村落显的愈加萧条、凄惨。
就在此刻。
“轰!”
天空中,凭空出现一个紫色的光团。形状是一个三米直径的大圆盘。
忽明忽暗的闪烁了许久。
“唰。”
突然从光团中抛出一个人,几乎同时,紫色光团也自动的消失不见了。
抛出来的怪人:穿着花裤衩、老头衫。
脚踩两只大拖鞋,
“呵呵,啥球地方?”花裤衩小子四周张望了一番。
也是一脸懵逼中。
天气严寒,地上是一层冰霜。
十七岁的韩立,一点都不觉的冷,他是个冬泳爱好者。况且还是内火正旺的年纪。
韩立,科大物理系大一学生。
跟着导师弄核聚变玩,一不小心被吸了进去。
以为自己嗝屁了,居然还活着。
“嘿嘿,爷真命大。”
居然白捡了一条命,韩立咧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随即四处探查了起来。
枯黄、凋敝的田地,隔一段距离是随处散落的死人骨骸。
“才八月呀,草怎么枯黄了?”
他疑惑的嘀咕着:“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凄凉,啧啧,阴气好重呀。”
走着走着,到了老村子住宅区的外围。
“咦?”
啥球情况?这是哪里?
韩立一脸的迷茫,不远处是空荡荡的荒凉村落,满眼的残垣断壁,让人感觉很诡异?!
他摸了摸身体各个部位,都在呢。
“哎呀呀!”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真疼的,胳膊上出现了一道红印子。
“没做梦呀?奇了怪了。”
寒风凛冽,呼啸而过,地上的枯草随风摇曳着。
韩立一脸的兴奋,自己不觉得冷。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燥热难耐。
既来之则安之。
“啊!……”
他躺在枯草地上,打了个哈欠,痴迷的望着瓦蓝、瓦蓝的天空,心中一片空明。
太美了,透净的天空,抓心的很。麻酥麻酥的。
“热,好热。”
丹海热的都不行了。
此刻,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韩立瞥了一眼旁边冻得瑟瑟发抖的一只小母老鼠。
穿着大花裤衩的他呵呵的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傲娇的神色。
“瞧你那怂色样!”
他瞧不起那个小老鼠。
躺在草丛中,韩立在萧瑟的寒风中等啊等啊。
暗自猜测,肯定是小说中万能的穿越系统了。
半个时辰后。
系统呢?
“诶,系统哥们,弄个劲大的。不死鸟那种……喔,错了,……是不死之身那种。”
等啊……等啊。
三个时辰后。
“咕嘟、咕嘟。”肚子饿的不行了,他心里开始发慌了。
“系统爷爷,给个随时能变出烤鸡的那个金手指,行不行?”
“???”
夜,深了。
鸟毛的系统也没有,韩立也是醉了。
别人都是各种骚气冲天的牛逼异能,轮到了自己,啥也没有?!
“艹你大爷的,啥球系统吗?!”
吹着流氓口哨,韩立走向了村里的老乡家。
嗯?
一家没人,几个骷髅。
第二家。
也没有人,几具干尸。
第三家……第……家……
死绝户了?!
窝在一家的破床上,韩立睡着了,太累了,睡得很香。
翌日。
天蒙蒙亮的时候,村里来了一群路过的山匪。
带头的扛把子,骑着小毛驴。
杠把子是个小娘们。
英姿飒爽的样子,像极了花木兰。霸气侧漏的主。
小毛驴旁边是个护卫,黑衣大胖子,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人的很。大家都叫他猪刚鬣。
“老大,歇歇脚呗,大家也累了。”
山匪都是晚上干活,白天休息。
规矩,多年形成的臭毛病。
飒飒美女匪首,点点头,吩咐后面挑担的一个僧人,“花和尚,歇歇脚吧。”
“是,老大。”
花和尚,膀大腰粗,一肚子的力气,天生神力。
脖子上挂了一串骷髅珠。
手串是紫檀木的。
一看就是高德大僧,大肚子一颤一颤的。非常质朴。
“草泥马的小喽啰们,歇脚了。”猪刚鬣大吼一声。
三十多个小马仔,快速的东倒西歪躺在了院子里。太累了,已经抢了两个富户了。
“呼、呼……”
一时间,鼾声如雷。
躺在里屋的韩立,抱着一具骷髅,睡得正香,梦里仿佛搂着潘金莲一般,春心荡漾着。
“咦?里屋有个……花裤衩?”
小六子,惊呆了,他揉了揉眼睛,半晌才敢确定。
大冷天的,一个鸟人,穿着裤衩睡觉呢,关键是:他睡得很香。
“小六子,怎么了?”
听到了咋咋呼呼的喊声,美女匪首问了一句,寻声走了进来。
梦中的韩立呻吟着:“真好听?”
“花裤衩?”
美女匪首的声音清脆悦耳,此刻也是一头雾水,狐疑的望向大冷天穿着花裤衩的韩立。
“木兰姐,这……花裤衩真好看,算我的了,可以吗?”
小六子,此刻的幸福就是花裤衩。
猪刚鬣明抢了起来,“特么的,真骚气!我也喜欢这花裤衩。”
木兰莞尔一笑,嗔道:“真是个做鬼也风流的登徒子,抱着个骷髅,也能睡得这么骚气冲天。”
满清初,兵荒马乱的,饿浮遍野,饿死、冻死的绝户村子,不在少数。
多的是饥肠辘辘,枯瘦如柴的。
“好肥,好白嫩。”
俏美的脸庞,木兰稍稍有点羞涩,这年头哪见过这么俊秀的爷们。要么皮包骨一般,要么满脸横肉仿佛野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