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
死了……
这四个字,让气氛一下子沉重了。
就好像一把利剑,直接刺进了他们的心里……
难道,李谕就真的这样献身了吗……
他们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邪神的手段也真是残忍。
为了得到宝藏,竟然不惜杀了李谕!?
那可是一条无辜的人命啊……
陈温澜只觉得自己痛苦极了。
好像内心深处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不断压迫着他的心脏。
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鼻子也酸酸的。
眼泪随时能滑落一样……
陈温澜觉得自己后悔了。
当年,神女忱韵烟将“宝藏”交给李谕,明明是希望李谕好好的,用它保护好自己,也是作为最后的谢礼……
怎么最后,这个宝藏反而要了李谕的命呢……
陈温澜跪坐在地上,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竺纵英只好蹲坐下,不断地安慰着陈温澜。
竺纵英当然知道李谕的死对陈温澜的打击很大。
但是现在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一瞬间,天色更加阴沉了。
这一刻,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们不禁想到了那幅画——“黑色车站”。
画的主色调并不明亮,显得有些阴暗,还透着一股冷意。
现在的世界,也如同那幅画一样。
就像是被灾难和黑暗笼罩着,这个世界随时会崩塌似的。
天是阴沉的,像是快要下雨了,又像是黑夜即将到来。
列车上方,密布着阴云,真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就在那辆列车轨道的尽头,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死神,正拿着镰刀,好似在审判着世人的生命。
江子厌可没时间管他们三个人。
他现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天空。
就是在等待着他的神明的降世……
寒风车站的中央,天空中一个身影缓缓降下。
他身着黑袍,就像是在雷雨黑暗中苏醒的死神,俯视众生……
一道闪电从他的身后划下。
一声雷鸣,似乎是在恭迎邪神的降世……
“完了……这下全完了……”竺纵英在心底默念着。
虽然他很恨滦总,但是他根本没有与滦总抗衡的力量……
滦总还没有神力的时候,就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下,滦总有了完整的神力,还成功地完成了他最后一步的封神大典,这不得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我的神明大人……怎么办……你能救救我们吗……”竺纵英在极度无助的情况之下,试着求助了他的神明。
但是他的神明并未回应他。
他们只能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感受着这彻骨的寒意。
亲眼目的着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发生……
“邪神大人……终于完全封神了……”江子厌像是他最为忠诚的信徒,满眼崇拜地看着雷电之中的邪神大人,觉得内心无比兴奋……
靳世辞对他的行为感到很不理解,他低声对着江子厌开口道:“子厌,你为什么会那么崇拜邪神呢?”
“邪神大人多么伟大啊,他才是可以与神明对抗的强者。况且靳院长不是可讨厌神明了吗……”江子厌带着一种极为诡异的笑容看向了靳世辞。
靳世辞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虽然靳世辞确实很讨厌那个不愿意救赎众生的神明,但是他对邪神也没有太多的好感。
当年,是神明不愿意救赎他们。
靳世辞亲眼目睹着一位医院抢救室的小女孩在痛苦之中惨死。
其他的病人也一样……
靳世辞多次问了那位神明,为什么不能救救那些无辜的生灵。
神明只是冷淡地回答说道,他很忙,不是什么闲事都可以管。
这句话,也同样讽刺极了。
靳世辞亲眼看着神明去插手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却不愿意来管管这些百姓的死活……
从此,靳世辞便与神明为敌。
在邪神的邀请之下,他们才不得不合作……
合作,为了找到宝藏,帮助邪神完成最后的封神仪式。
他们才穿越到了寒皋镇……
靳世辞原本是想自己穿越而来的。
却意外地把他们都带了过来……
自己和江瑾翊,或许邪神愿意送他们回去。
但是竺纵英和陈温澜……
他们是邪神最大的仇敌之一……
估计只能自求多福了。
晏滦邪从天空中慢慢下降。
在他们之间停下了脚步。
他似乎是听到了竺纵英对神明的祈愿,忍不住嘲笑了起来:“不要再向你那无能的神明大人求助了,来向我求助吧,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能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做梦去吧,谁稀罕你的救赎!我是神明使者,我的眼里只有我的神明和神女大人!”无论如何,竺纵英都不愿意向自己深深痛恨的邪神低头……
陈温澜一声不吭地跪坐在地上。
好像他仍然沉浸在李谕死去的阴影之中,无法自拔……
晏滦邪看着这样的神女,竟然觉得很是有趣。
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意志消沉的神女……
“怎么?神女大人这是受了什么打击了?怎么沮丧成这样?”晏滦邪挑衅似的说着这些话,一步一步朝着陈温澜的位置走去。
看着晏滦邪一点一点的靠近,竺纵英有些慌了神。
他畏惧滦总,但是他更不希望滦总靠近自己的神女大人!
于是,竺纵英毫不犹疑地起了身,挡在了陈温澜的身前。
竺纵英皱了皱眉,严肃地对着晏滦邪开口说道:“你不许靠近他!”
“怎么?小东西,你觉得自己的力量能与我抗衡吗?”晏滦邪根本没有把竺纵英放在眼里,言语中带着满满的蔑视和不屑。
竺纵英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勇气,用来和晏滦邪对抗。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畏惧,不然他就输了,那样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和邪神对峙,“我没有神力,但是我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