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是听不懂问题吗?他问的是我们这一世相遇的地方!那当然就是在SOE市的公寓楼棺材里了!是我把亲爱的大哥复活的!”
“你才听不懂问题吧?神女大人和我初见明明就是在寒皋镇的寒风车站!那时候我对神女大人一见钟情,我也借着神女大人的救赎治好了双眼,成为了寒皋镇的一个画师……”
他们说的,其实都有道理……
神女大人一开始和竺纵英相遇,确实是在寒皋镇的寒风车站。
而神女大人的转世和他相遇,确实也是在SOE市的公寓楼棺材旁没错……
他们说的只是和不同时期的神女第一次见面罢了。
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错误。
更没有办法判定谁对谁错了……
“你能不能想起来一些靠谱的问题啊!”李谕看着面前的陈温澜,甚至有点着急了。
“别急别急……我再想想……”陈温澜认真地思考着。
只觉得想问题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费脑子了。
这一次陈温澜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想到。
剩下的三个人就呆站在那儿,不免有些尴尬……
“我说,你这个冒牌货还是别装了吧。当年我为了神女大人甘愿永世不再为人,你能做到吗?”
“哇,你好意思拿我的经历来举例子?这一点谁都知道的好吗?这本来就是我做的!”
“跟着附和算什么本事?来直接继续讲你的事情啊!”
“我和神女大人的事情就多了,说都说不过来。我和他在SOE市生活了那么多天,陪他逛街、看电影,还去泡温泉、玩剧本杀,他喜欢迟先生的书,我就陪他去了迟先生的签售会,当时在签售会上遇到了靳世辞那个家伙……他也陪着江瑾翊一起去……”
“你讲述的这些不就是小情侣必做的事情吗?你换个人,闭上眼睛也说得出来好吧?”
“怎么?你没有这些记忆?开始和我硬刚了?你要是也有你继续补充说啊……”
“我还和神女大人一起去了游乐场呢,你呢?你怎么不说?”
……
那两个“竺纵英”在一旁争论不休。
好像谁也不服谁似的。
李谕在那儿听得格外茫然,只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似的。
而陈温澜正低头一言不发。
好像是在纠结着……
最近,陈温澜的记忆已经变得有点混乱。
他不能确定那些事情是最近发生的,更不能确定某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在梦里才出现过的……
就比如现在的场景。
两个“竺纵英”,每一个都好像真实存在过一样……
陈温澜没有怀疑任何人。
他最先怀疑的,竟然是他自己。
他只觉得那两个“竺纵英”讲述的事情都很熟悉,又很遥远。
好像都是很久很久发生过的一样……
但又好像没有发生,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现在,也是在做梦吗?
这场梦,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陈温澜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好像整个人都要昏倒过去似的。
这时候,两个“竺纵英”一起上前扶住了他。
他们的动作都是那样毫不犹豫,完全看不出一点点的破绽。
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
“神女大人,你没事吧?”
“你个冒牌货,别在这儿装模作样地关心了,离我的神女大人远一点!”
“你才是吧!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他们两个,差点又要打起来了。
要不是因为陈温澜现在身体状况不好,估计真的会打一架,拉都拉不住那种。
李谕加快脚步,跑到了陈温澜的身边,伸手慢慢将他拉了起来。
陈温澜勉强站稳了身子,仍然觉得那种晕眩感并未消失。
他单手扶着头,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了身子,感觉好了一点点……
“怎么了?”李谕担心地看着陈温澜。
陈温澜对着李谕摇了摇头,勉强地开口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晕,就像……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李谕格外严肃地说着,希望他能认清现实。
突然冒出来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竺纵英”。
李谕又对竺纵英没有那么了解。
现在,陈温澜是这儿唯一的希望。
李谕不希望他仍然沉浸在梦境中,也不希望他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随便敷衍应付了……
陈温澜当然明白李谕的意思,可是自己实在是找不到这两个人的区别……
陈温澜觉得自己尽力了。
他认真地李谕回答道:“嗯……我知道这不是梦,可是我真的分不清谁才是真的,就好像两个人都是真的一样……”
李谕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像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面前的两个人,真的看不出一点的区别。
记忆应该也是一样的……
李谕怀疑,这是组织新搞出来的试验品。
主要是想要先融入我们之中,之后再想办法挑拨离间,获取我们这儿的情报……
李谕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副格外震惊的样子……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案……
组织能将一个试验品做成这样,已经是非常成功的了。
不仅是记忆的互通,就连行为举止,说话语气都那么像……
就算直接加到我们的生活中,应该也不会被发现才对。
这样的话,他们完全就有更好的办法。
那就是,绑架竺纵英,再毫无声息地把这个“完美试验品”放进来……
只要竺纵英不出现,他就可以完美取代竺纵英,成为新的存在……
那样,也完全没必要表演这么一出“真假竺纵英”……
邪神大人不会这么笨,想不到这样的方案吧?
还是说另有目的?
那组织的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李谕有了一种猜测。
但是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到底准不准确……
李谕抬起了头,对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