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放心,下官心里从不存事,面试已经过去多日,此事到此为止。
更何况如今,我们同朝为官,今后若有不明之事,下官还请陈司长给予相助。”
得知沈灵心胸如此开阔,腹能行船,陈司长内心甚慰。
“只是不知道陈司长今日因何事?召来下官,但请直言。”
看到陈仓米似乎依然为自己的过错耿耿于怀,这一次沈灵主动打开话题,避免相互施礼如同夫妻对拜一般的尴尬境界。
也是,如果总是滞留于过去,如何能开创未来?何况沈刑办已经说过到此为止,自己又何必纠着自己不放呢?
陈司长这才挺直身躯,向着沈灵问道:“今日上午,沈刑办可是曾经到过长江岸边?”
“正是,不知陈司长?……”
“这就对了。不瞒沈刑办,今日上午沈刑办在西界长江边所遇到的那位农夫,也姓陈,与陈某曾是同乡。
在迁入下世界之前,他是一名地主,在陈某家乡那一片,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主要的原因,还是其善于精耕细作,种植田地。
因此,才被皇上选中,得以举家搬迁至此。”
得知陈司长与农夫曾经是老乡,沈灵大体上也猜到了陈司长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