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里,杜某亲自为沈刑办切脉,心脉在十息四十至以上,岂能造假,何以称为莫须有?
杜某自五岁跟随家父研习医术,十六岁学成,入宫成为太医,服侍皇上,医术精湛,难不成,连最是基本的切脉,还能出错不成?”
杜桂据理力争,自信满满。
在医术的范畴,自认为下世界里,绝无敌手。
哪里知道,沈灵却迅速转移焦点,开口说道:
“下世界里无人敢与杜司长比较医术,当然,切脉这种基础诊断手法,杜司长当然也不会出错。
但是,人心不古,以公谋私,偏袒于自己义子,配合着检举帛书,倒也未尝不可?”
“难不成沈刑办以为杜某人,诊断正常,却心口不一,慌报脉数?”
“难道不是如此吗?”
“一派胡言,沈刑办心脉过快,本就是事实,杜某何须慌报脉数,这可是欺君罔上,旧律中的重罪。
沈刑办切不可因逆子之事,而牵涉于杜某身上,进行打击报复。”
“如果不是杜司长慌报脉数,我又何至于祸从天降,被当场抓捕投于牢狱?难得杜司长还知道,有一种罪名叫做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