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在下岂可胡言乱语凭空捏造?朝会上,黄司长数次配合此人,处处坦护,连连出手帮助,恻隐之心,朝臣尽知。
只差此人口供中亲自说出而已,甚至于口供中或许还能纠出黄司长的小辫子。
试想,如果海大人此时能够尽人臣本份,主动为皇上排忧解难,拿下人犯的口供,岂不是头功一件?
并且,一举两得……”
黄宣的话,句句如针尖一下,扎在了海金沙的心头,而且怎么去分析,怎么有道理。
两千多年前,上世界大牢主事的公干作风与经历,浮现于脑海之中。
当时,别说宫中守卫押解的犯人,就连刑部带进来的人犯,基本上都是枭首夷三族的重罪,百十个中,能有九十九个最后都是没几日后,拉出去行刑。
所以,即便当中有一部分犯人口供不全,证据链不足,也在他们的授权下,由牢中的狱卒们,进行刑讯逼供。
反正都是将死之人,打伤打残的那可就多了。
即便有一个不小心给打死了,一番精心处理后,直接报到刑部,以人犯畏罪自杀而草草处理,整个过程来说可谓是天衣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