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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儿之见,应该想办法从其口中翘出些东西来,而后快刀斩乱麻,去之而后快。
如果只是误会一场,或有其他缘由,将他打发走也是不错。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牢中如何?皇上有没有吩咐下去,严刑铐打,进行审讯。
像这种穷凶极恶之人,定当是有见不得人的目的和缘由,如果不趁此良机,快速将之做实,只怕是夜长梦多,出现反复。”
“皇上和法制司,目前倒是没有提到审讯一事,皇上正在气头上,想来还没有顾及到此,不过,宣儿说的有几分道理,甚合为父心意。”
杜桂边说边开动脑子,内心里一番思索,瞬间又眼前一亮似的,高兴的说道:
“这个倒也不难,夫人,将我的玉牌取来,交与宣儿。”
“玉牌?玉牌早就交与宣儿,就是为了方便他出入宫门,与公主多些往来,去年的时候,就已经给宣儿了。”
夫人对于他们父子的谈话,没有兴趣,也不愿多问,所以一直不曾插嘴,但是夫君一问玉牌的事,立即答道。
杜桂本是宫中太医,负责三公九卿和王宫大臣们的身体安康,一应健康相关事宜。
因此,也甚有威望,与这些人关系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