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徐丹讲穿越之后,自己就曾经无数次考虑,但缺少有说服力的证据,自己当然不可能确定,不过,程燕能这样说,一旁的徐丹倒是主动的问道:
“婶婶,你怎么也这样说?……你这样说,有什么依据吗?”
“依据?我哪里来的依据?不过,自从我与中哥同床共枕之后,每过一段时间,他总是会做噩梦。
梦里则总是喊道‘小姨,我是恩儿,你在哪?……
小姨,我是恩儿,你去了哪里?……
小姨,我是恩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们说,这恩儿,有没有可能就是范孟恩?”
程燕的话语率先是引来了沈灵的疑问:
“话是你说的,我怎么知道?我怎么不记得我对你说过,自己是恩儿?”
台元中是做梦时说的糊话,因此,自己记得并不是太清楚,或者说根本就不记得。
但是与自己生活了数年的娘子程燕,那可是记在了心里
“你是睡梦中说的,你说你怎么知道?不过,我倒是问过你一次,你说你不认识恩儿,后来也就没有再问你了。
但是,你真的做过许多次的梦,都喊道自己是恩儿。”
沈灵向自己说起自己可能是恩儿的时候,是根据山洞中自己炼丹的原因所推测,而程燕所言是因为沈灵做梦时的呓语,两个人不经商量都这样推测,徐丹倒也真的是捉摸不定。
良久后,徐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大喊道:
“叔叔,你把裤子脱下来。我家恩儿的屁股上有一个胎记,圆形的?”
胎记?还圆形的?
程燕听完是眼前一亮,立刻对着苑儿说道:
“苑儿,你先回自己的房间。”
“是,母亲。”
苑儿听话的站起身子,慢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徐丹更是急切的喊道:
“叔叔,快脱。”
自己每天都裸体和徐丹同床共枕,在她面前,自己脱下裤子当然是没有什么。
两千多年了,自己时常与程燕共同探讨昆字的上千种笔法,在她面前,脱下裤子,更是没有什么。
但是,在两个女人的四目注视下,让自己脱裤子,原谅我就不乐意了。
而程燕看到迟迟不见行动的沈灵,那是一个着急,立刻就自言自语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害羞?”
边说边上前,一下子就扯掉了沈灵的皮带,紧接着向下一个扒拉,就将沈灵的裤子及内裤粗鲁的拉到了膝盖之下。
沈灵最主贵的下半身,立刻暴露无遗。
徐丹连忙一看,是惊奇的大呼道:“大了,大了,变大了。”
一直处于懵懵懂懂的沈灵,一听到变大了三个字,吓的赶快两手一捂前面关健的部位,嘴里嘟囔道:
“你们这样折腾我,能不变大吗?”
徐丹被沈灵问的面色羞红,连忙解释道:
“我说的是胎记,是你身后的胎记。”
原来,在沈灵的屁股沟处,果然,还有那么一个胎迹,如同古钱币一样,圆形的胎记,而且恰巧是一边一半。
程燕自然是早就知道台元中身上有这个胎记,立刻上前,用手一掬,合在一起的屁股上就成了一个圆形的胎记。
“婶婶,你瞧瞧,就是这个胎记,我的恩儿,身上就有这个胎记,难道你真的是我的恩儿?这……这怎么可能?”
而程燕也是纳闷道:
“是啊,别说范孟恩,就是从台元中到沈灵,也是二十多代人轮回,难不成这每一代人,身上都有这样的胎记?
可惜的是,虽然我活了两千多年,但是只认识这两代人。”
不过,程燕松手之后,立刻是拍了拍沈灵的屁股,无情的调笑道:“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脱裤子,你是羞也不羞?赶快提上。”
沈灵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嘟囔道:“还光天化日,我是被强迫的好不好?你们偷窥也就算了,还妄加评论,太欺负人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从台元中到沈灵,这都二十多代人了,自己的身上怎么可能还有着同样的胎记呢?这明明就是不合道理吗?
后来,三个人都为同样的问题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异曲同归的思考起了为什么。
最后还是程燕反应最快:
“要不?我们一起到风孔山去一趟?再找一找那顶山洞?”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程燕的话语自然是引起沈灵的共识:
“是的,或许到山洞里就能引起什么回忆,就能知道为什么了。”
而徐丹更是极为迫切的说道:
“对对,我要去找我的恩儿,我要去山洞中找我的恩儿。叔叔、婶婶,我们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