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督促陆颜喝了药。李黎坐在沙发上喝酒,陆颜一把夺过酒瓶。
“您还教训我,您不是胃不好。”
“我胃不好又是因为喝酒喝的。”李黎又去拿了一瓶。
陆颜像是护崽的母鸡,他拿一瓶,陆颜抱一瓶在怀里,很快就抱不下了。
两个人对立而坐,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对面的小凳子上。
李黎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他将挽起袖子上的褶子一一抚平。实在憋不住,抽了抽嘴角。
陆颜正低着头数着怀里的酒瓶子,她记得那个酒柜里好像还剩一瓶。她又把酒瓶子,往一起拢了拢。
“你现在活像是个护崽母鸡。”李黎笑着往前探了探身子。
陆颜以为他要来抢,也探身往前,两个人凑得有些近。
李黎看着她红艳艳的嘴唇,稍一犹豫。
陆颜赶紧撤开身子,慌乱之下带倒了一瓶酒,瓶子碎了一地。
李黎垂下头叹了口,多好的机会,被这一犹豫错过了。
已经半夜了,陆颜还不睡,在卧室里发酒疯。她小声哼着歌,一件一件的摆弄自己的衣服。
李黎实在受不了了,去敲她的门,她蹦蹦跳跳的出来。
“李总,您也睡不着呀,快来帮我收拾柜子吧。”
李黎感觉自己要心脏猝死了,她怎么还这么精神。
“你是酒喝多了?”喝多酒的人不应该倒头就睡吗?
“我是咖啡喝多了!您办公室的咖啡也太好喝了,就是晚上容易睡不着。”
李黎给林秘书发信息,把办公室的咖啡都扔了。
两个人折腾到夜里三点才睡,陆颜的衣服把她的卧室和客厅都堆满了。
早上陆颜头昏脑涨的,她刷着牙看着,李黎把她放在客厅的衣服,叠成整整齐齐的豆腐块。
这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
李黎也睡得晚,人家就精神抖擞。
陆颜坐在副驾驶上不停的打哈欠,李黎侧脸看过来,“你这睡眠质量不行呀。”
陆颜困得一句话也不想说,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等下午两点,陆颜又被叫到李黎办公室。
他指了指屋里的那扇门说:“进去睡会吧,里面有床。”
陆颜立刻拒绝,李黎就知道她倔,也没强迫她。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林秘书有些慌张的敲门进来,“黄小姐来了。”
陆颜有种被抓现行的慌张,她看向李黎。
李黎神情自若的问,“她来干什么?让她进来吧。”
他抬手摆了摆笔筒里的笔,陆颜一把按住他的手问:“我怎么办呀!”
“你怎么了?”李黎扫开她的手,将一根笔扶正。
这是不管她死活了呀。陆颜心一横,将笔筒里的笔全都倒了出来,还用手扒拉乱。
李黎只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
陆颜赶紧抽身往外走,很不巧,黄莺很大力的推门进来,陆颜正局促的站在门口。
“黄小姐,您来了……”
黄莺在肩上披着一件貂皮短大衣,十分贵气。
“我去帮您倒杯咖啡吧。”陆颜贴着墙出了门,背后全是汗。林秘书不在工位上,应该是倒茶了。
陆颜趁机溜了。
李黎站起身追出来,只看见她慌张逃跑的背影。
黄莺见他失落的关上门,路过自己的时候离得远远的。
“你那个陆颜可是不得了。”
李黎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她怎么样,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他抬手将桌上乱七八糟的笔,一根一根重新插回笔筒里。
黄莺看着他轻柔的动作,习惯还跟从前一样,只是从前那种阴郁淡了不少。
她坐在李黎对面的椅子上,“你好像跟从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了。”
李黎已经将笔摆好了,林秘书端了茶进来。
黄莺看了一眼问:“有咖啡吗?”
林秘书看了李黎一眼悄声说:“没有,我去跟旁边借一点。黄小姐稍等。”
黄莺看着林秘书开门出去,有些诧异的问:“你不喝咖啡了?”
李黎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咖啡完全是为了提神。
见李黎没回话,黄莺又问起陆颜,“她是你的助理?”
李黎抬眼瞟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将笔筒移到自己满意的位置。
“你要是没有正事就赶紧回去吧。”
“怎么,你能跟她在办公室闲聊,我就不能了吗?”
李黎又调整了一下笔筒的方向,直到自己满意了,头也没抬的说:“你不要跟她比。”
黄莺一巴掌拍在桌上,李黎的笔筒被震得乱了。
他这个笔筒,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呀。
看见李黎又在整理笔筒,黄莺气极而泣,“你就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一个当第三者的女人。”
李黎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的看着她,
见他终于有反应了,黄莺擦了擦眼泪才说:“她插足别人的家庭!人家老婆都怀孕了!”
李黎就想到了白芸歌,“你调查她?”
黄莺一点都不心虚,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是我调查她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看起来楚楚可怜……她之前的公司底子也不干净。”
“你既然调查过她,那你就应该清楚她就是一个小职员。不会经手重大决策,也不掌控公司重要机密。她的过去不重要,至于你说的什么第三者,无稽之谈,我相信她。”
在黄莺眼里李黎俨然被小白莲骗的团团转。
“她跟我说你们没有在一起,你们那天都……她可没有那么单纯。”
“她跟你说?什么时候说的?”
黄莺惊觉失言,已经晚了。
李黎将笔筒推开,眼神犀利的盯着黄莺。
“你单独见过她?”
黄莺也不回答,“你不要被她骗了,这样的女孩子夜店酒吧一抓一大把!”
“你什么时候见她了!黄莺你不要答非所问,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黄莺被他眼里骇人的杀气一盯,心里空落落的。
从前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