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磐石。
隨后寧凡转过身,对著岸上的林箏招了招手。
“来。”
林箏看著那艘漂浮在诡异河水上的暗金小舟,又看看寧凡平静的脸,心臟砰砰直跳。
真的要上去吗
听花成所言,这弱水河似乎很难缠啊。
恐惧的本能让她脚步有些迟疑。
但当她迎上寧凡那淡然的目光时,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
寧凡哥哥不会害她!
思及此,林箏拋弃所有杂念,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纵身一跃跳上渊舟。
林箏小小的身体稳稳落在了寧凡身边。
渊舟再次微微一沉。
依旧平稳。
寧凡不再耽搁,心念一动,灵力灌注进渊舟中。
“嗡——”
渊舟船身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微微一亮,仿佛从沉睡中甦醒,无需船桨,整艘小舟便如同离弦之箭。
平稳而迅疾地朝著对岸破水而去。
岸边上。
一眾武者们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河面中央那艘暗金色的小舟。
不少人心中浮现著恶意。
坐等寧凡船毁人亡!
这弱水河的溶解之力有限,有人坠河,弱水之力就会减弱一些。
对於大家来说是好事。
然而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渊舟载著寧凡和林箏,已经稳稳地行驶到了河面中央,距离对岸,只剩下一半距离!
而那舟身依旧暗金流转,没有丝毫被腐蚀的跡象!
行驶的速度也丝毫未减。
仿佛那能压制灵力的弱水特性对它完全无效!
船上的寧凡负手而立,衣袂飘动,神情平静。
他身边的林箏起初还有些紧张地抓著船沿,后来发现船只稳得不可思议,也渐渐放鬆下来。
开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这
怎么可能!
岸边的眾人,脸上的恶意渐渐凝固,隨后逐渐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取代。
一名名武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死死盯著那艘在弱水河平稳前行的暗金小舟!
“那船是件宝贝,真正的宝贝啊!”
“弱水竟然腐蚀不了它!”
“嘶——!”
“这这至少是地级上品,不,可能是地级极品的特殊宝器!专门用来应对这种险恶环境的!”
“我的天,早知道”
“早知道刚才就该动手抢过来啊!他们只有两个人,那个女娃子还是个累赘”
“”
惊嘆声,倒吸冷气声,懊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眾人看向渊舟的目光变成了赤裸裸的震惊和贪婪。
花成和花舞兄妹俩,也彻底怔愣在原地。
花舞脸上那得意的嘲讽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她刚才那些尖刻的嘲讽,此刻就像是一根迴旋鏢。
狠狠地抽打在她自己脸上!
怎么可能
那两人真的过去了
花成则是一脸惊讶,目光紧紧追隨著渐行渐远的渊舟,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重新审视。
怪不得
怪不得他如此淡然,如此自信地拒绝自己的邀请。
竟拥有如此神异的渡河宝器!
周围的武者们喃喃自语,情绪复杂。
震惊於渊舟的神异,懊恼於自己刚才的眼拙和迟疑——
若是早看出这船不凡,趁其不备,出手抢夺对方只有两人,其中一个还是明显的累赘。
成功的机率似乎不小啊!
花成的飞舟有他们整个小队守护,旁人不敢轻易动手。
可那黑衣少年的船
就在这时!
“鏘——!”
一声清脆的剑鸣陡然响起!
只见人群中,一名面容阴鷙,一直沉默寡言的黑衣武者,眼中厉色一闪,猛地一拍腰间剑鞘!
一柄泛著幽幽青光的锋利长剑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奔已经驶出数十丈,背对著岸边的寧凡后心要害而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时机把握得极佳,正是寧凡心神似乎放鬆,注意力放在前方对岸的时机!
“寧凡哥哥小心!”
四处看风景的林箏正好目睹这一幕,嚇得惊声尖叫提醒。
寧凡仿佛背后长眼,在那青色剑光即將及体的瞬间霍然转身!
他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只是抬起右手,五指握拳,手臂上肌肉微微隆起,髮丝般纤细的黑色霸绝意悄然缠绕拳锋。
然后对著那疾刺而来的青色剑光,一拳轰出!
砰!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
那柄看起来颇为不凡的青色长剑,剑身猛地一弯,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旋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那名出手偷袭的黑衣武者脸色一变,闷哼一声,伸手接住倒飞回来的长剑。
他只觉得剑身上传来一股恐怖的巨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