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他的长白发全部剃了下来。
之后,他就扒了他的衣服,打扮成了樊一翁的模样。
“嘿嘿嘿,成了。”
“现在这模样,应该可以在这个地方玩的尽兴了。”
“嘿嘿嘿”
话落,他整理好了仪容,然后又将现场处理了一下,将樊一翁打扮成自己的模样,塞进了渔网里。
昨晚一切,他打开了牢门。
“嘎吱”
一声脆响,牢房外,十几名绝情谷的弟子,目光汇聚到了周伯通的身上。
“见过大师兄!”
周伯通眼见一旁没有人识别出自己,故作深沉的道:
“好好的看管这个闯入者,我现在要去和师尊禀报一下。”
“若是被他跑了,你们谁都活不了。”
“还有,这个周伯通,狡猾异常,若是他在牢房里面=胡言乱语,切不可听信。”
“懂了嘛?”
“是!”绝情谷众人高声的回答。
周伯通闻言,满意的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里。
绝情谷,房间内。
陈长安不知为何,总是感觉思绪不宁。
他来到窗前,望着头上的那一轮姣洁明月,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始终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忽然,就在他遐想的这个时候,窗外,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长安公子,睡了嘛?”
门外,公孙绿萼一袭素衣,风姿卓约,款款站立。
“绿萼姑娘?”
陈长安呢喃了一声,遂走出了房门。
二者,在门外,目光交织到了一起。
“绿萼姑娘,天色这么晚了,不知有什么事?”
陈长安率先开口。
“长安公子,倒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邀请你出来欣赏我绝情谷中的美景,顺便,想问问你一些事!”
“恩?”陈长安一顿狐疑,但也没有多想。
“好!”
于是两人并肩行走,很快他们走出了绝情谷的宫殿群,在月光的笼罩下,沿着古道,缓缓而行。
路上,微风渐起,吹起了两人的发丝,随风飞舞。
一开始,两人并没有多言。
宁静是夜晚的底色,也是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
不多时,还是公孙绿萼忍不住开口,问道:“长安公子,前几天的那件事,不知公子怎么想。”
陈长安微微一笑。
公孙绿萼说的那件事,除了与他的婚事之外,几乎没有。
说实话,他对眼前的女子也很有好感。
这种好感,是深种脑海之间的,就如同他们见过面,他很了解过公孙绿萼一样。
更何况,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至此,这个纯真、善良的女子,走进了他的视线。
“绿萼姑娘,你是想说什么嘛?”
公孙绿萼闻言,顿了顿,并没有立即回应。
此时,他们沿着古道,来到了绝情谷的后山之巅。
在这里,放眼望去,绝情谷一览眼底。
尤其是在深夜,在月光下,寂静的绝情谷和陷入沉睡的情花,共同交织出了一幅天地间难以言语的美景。
一幅生动的山水画。
公孙绿萼双手握紧,缓缓张开了嘴唇。
不过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起了她的往事。
“公子,在说那个话题前,绿萼想和说一些许多年以来,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陈长安淡淡的点了点头:“请讲。”
“恩”
公孙绿萼遥望远方,缓缓的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很久很久以前,在绿萼的记忆里,我们绝情谷是一片真正的世外桃源。”
“那时候,我娘亲还在。”
“她很美很美,但有关于她的记忆,却只存在了我的脑海里。”
“小时候,爹爹和娘亲,虽然在我面前,表面上和和气气。”
“但我却发现,他们在没有我的地方,会大打出手。”
“我还没有好好的去探查他们互相出手的原因时,谷内就传来我娘去世的消息。”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爹爹便成为了绝情谷独一无二的存在。”
“谷中,他就是凌驾于一切的意志。”
“任何人胆敢有不从他的地方,他都会一一压服。”
“我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否是对,还是错!”
“前几天,他跟萼儿我说,长安公子要娶我,将成为我的如意郎君。”
“说实话,那时候,绿萼是很开心的。”
“绿萼虽然不知道长安公子的过往,但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想,世上没有哪一个女子,能拒绝得了长安公子。”
“但,感情的事,不是一个人的事。”
“所以,我今晚来找长安公子,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如果,你不愿的话,绿萼不会怪你,只怪上天,没有给我这份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