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5微升5g/i的糖原作为共沉淀剂。”
杨煦连连点头。
半小时后,两人提着一袋橙子,来到学校实验室。
听到推门声,众人抬起头。
“杨主任?”
“老大?”
“来来来,大家先停一下手里的活,休息十分钟。”杨煦热情地招呼着,“这是我跟江河特意给你们带的沙糖橘,尝尝,甜得很。”
众人闻言,纷纷围了过来。
王晓晴也拿起一个橙子剥开。
杨煦状似自然的站到王晓晴旁边。
随口说道:
“我看你们这进度,是在做rna提取的最终洗涤吧?”
王晓晴点头:“嗯,江河刚定下的方案,这批是用双重氯仿法跑的,还在等离心结果。”
“双重氯仿法,是个好思路。”
杨煦道:“血清样本和组织样本不一样,trizol试剂用在血清上,最大的痛点就是蛋白含量超标,你们在吸取水相上清液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把中间的蛋白层带出来,这会导致下游逆转录直接失败。”“所以,牺牲第一次的取液量来换取纯度是极其必要的,把第一次吸出的上清液,再加一次等体积的氯仿,剧烈震荡后进行二次离心,这样一来,蛋白杂质基本就被洗干净了。”
几个学生都纷纷点头。
杨教授不愧厉害。
说的跟江河说的一模一样。
王晓晴也有些意外地看向杨煦:
“杨主任,你对基础分子实验也这么有研究?”
杨煦故作谦虚:“医学是不分家的嘛,临床和基础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再说了,你们这套方案,为了补足二次抽提带来的浓度流失,肯定在沉淀前加了东西吧?”
王晓晴再度惊讶,乖巧点头:“确实。”
“对的对的。”
王晓晴觉得杨煦有点厉害了,稍有些崇拜。
杨煦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云淡风轻。
他转过头,看了江河一眼,挑了挑眉毛。
江河默默地剥开一个橙子,把目光偏向窗外,看天。
一想装就装吧,谁让你是我老师呢。
休息时间结束。
实验重新运转。
接下来的环节是沉淀后的无水乙醇洗涤。
王晓晴准备亲自操作移液枪。
杨煦在她旁边轻声提醒,美其名曰指导:
“王教授,样本沉淀物很小,洗涤的时候,枪头最好贴着管壁对侧下去。”
“我知道。”
“吸的时候慢一点,拇指控制好二挡的回弹力度。”
“杨主任,你挡着我光了。”
“哦哦,抱歉,习惯性盯紧细节。”
就在这时,许久未见的孙长明教授来串门了。
“哎哟,都在忙呢?”
他今日看着心情不错,背着手,春风得意的。
目光扫过全场,看见杨煦也在,笑意更深:“老杨也在啊?怎么,今天医院不忙啊?”
杨煦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道:“来看看项目进度,你来干什么?”
“我?我是来分享学术经验的。”
孙长明悠然道:““你们还在搞rna提取?设备用得还习惯不?”
杨煦冷漠:“挺好的,不劳孙教授费心。”
孙长明嘿嘿一笑:“老杨啊,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说,我们研究所那边,消化道肿瘤的rna提取纯化,刚刚取得了重大突破。”
此话一出,实验室里的众人都抬起了头。
孙长明:“大家都知道,消化液和血清里的rna极其容易降解,我们团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反复调整试剂配比,终于摸索出了一套极限纯化的办法。”
王晓晴好奇道:“噢?说来听听。”
孙长明坐直了身体,开始长篇大论:
“最重要的就是放弃传统的trizol,我们采用了硅胶膜离心柱法结合多重酶解,首先,在裂解阶段添加高浓度的蛋白酶k,56度水浴消化一个小时,然后,利用离心柱进行过柱,为了洗掉多糖杂质,我们专门配制了一种含高浓度盐酸胍和异丙醇的洗脱液,反复洗脱三次。”!这在当前的液体活检领域,绝对是领先水平!”
说完,孙长明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等待着惊叹声。。
然而,实验室里众人的表情都怪怪的。
大家面面相觑,好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长明皱了皱眉:“怎么?没听懂?也是,这套酶解过柱的体系确实复杂了点,你们刚接触湿实验,慢慢来”
“不是,孙教授。”陈浩默默地举起了手,“我有个问题。”
“你说。”孙长明点点头。
陈浩语气真诚地发问:“既然是要解决蛋白污染和降解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用蛋白酶k去水浴消化一个小时,还要花那么高成本去买离心柱反复洗脱呢?”
孙长明愣了一下:“不用这些,你怎么去蛋白?怎么提纯?”
陈浩理所当然地回答:“双重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