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败给了艾德。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虽然那时梅斯公爵下令投降,但我能看出来,你在心里还是很计较这件事情的。”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错过呢?”
蓝道重新振奋了精神。
因为他确实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河湾地和风暴地的诸候被悉数叫来,开始了决战前最后的一次会议。
“下雨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蓝道说。
“艾德是北境人,完全不了解河湾地的地形和气候。”
“如果他坚守不出,把我们困在这里,对我们不利。但现在艾德主动出击,想要包围我们,反而露出了破绽。”
“在这么泥泞的道路中,艾德的军队无法同时赶到,况且秧鸡厅周围都是树林,他们不知道我们藏在哪边。”
蓝礼捋了一把头发,用湿哒哒的手指戳着地图。
“哨骑探报,泰温驻扎在五十里外,没有两天休想赶到,艾德在东面的军队还在红湖城一带。”
“可暴躁易怒的弑君者只留下一小部分人围攻古橡城,直接带兵在距离林地边缘十里远的浅滩附近扎营。”
“看来他害怕我们从那里坐船逃走,一路急行军过来堵住了渡口。”
“可他却不知道,那里将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蓝礼最大的优势就是打一个时间差,主动出击,以人数优势先破一路。
把一对三变成三个一对一。
蓝礼和蓝道对视一眼,后者退进了人群。
“岑佛德伯爵。”他点出一个名字。
一个紫红色脸的大胖子走了出来。
“在我进攻兰尼斯港期间,你很好地完成了围困秧鸡厅的命令。”
“现在我把这片土地分封给你,并拨给你八百名弓箭手。”
“你务必坚守此城,在我们出击期间,不能让泰温的一名士兵经由滨海大道穿越这里。”
岑佛德单膝跪地,接受了命令。
佛索威分红苹果和绿苹果两家,另外两个也是东河湾地的贵族。
“各位大人的城堡在东边,东面的防线也交给你们。”
“我把所有轻骑兵都派给你们,务必阻截艾德可能赶到战场的援军。”
其馀的风暴地和河湾地诸候由蓝礼亲自指挥。
经过数月征战,还有战斗力的剩下三万多人。
“今夜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与弑君者决战!”
清晨的风卷过原野,带着泥土与远处河水的湿气。
他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在战斗中是多么的不中用。
所以他把指挥权尽数交给谷地贵族,自己乖乖待在后方,像老爹那样,指挥一支可以随时支持的预备队。
中军由青铜约恩指挥。
他们一大半的长矛兵都被调集过来,在最前方排成密集的线型阵,后方是手持短剑和斧头的轻步兵。
再往后是谷地的弓箭手,散成一大片乱阵。
谷地多山,狩猎资源丰富,猎手众多,弓箭手多用射速快的短弓,而非适合集团作战的长弓。
左翼的河滩上集结了所有重装步兵,右翼的道路上全是骑兵。
大部分骑士也聚集在那里,他们纷纷放下面甲,世界在眼前缩成一条窄缝。
远方传来撼动大地的响声,咚咚咚地敲进每个人的胸膛。
“呜”
身旁的号手鼓起腮帮,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进攻的号角,那声音高亢、凄厉,瞬间刺破了战场上空凝滞的寂静。
上万只铁蹄同时叩击大地,汇成一股催命的洪流。
两道钢铁铸造的墙壁开始接近,向外探出一根根代表着死亡的尖刺。
詹姆能看清敌军前排骑士盔甲上的花朵,也能辨认出他们盾牌上的纹章。
距离缩短,两军反而开始加速。
这是重装骑兵之间最残酷,也最纯粹的逻辑。
勇气,纪律,以及最重要的运气。
谷地的飞鹰骑士与河湾地的鲜花骑士都想证明自己才是七国最优秀的骑兵。
他们将马速提到了极限,将冲锋变成了狂飙。
骑士们把身体挺得笔直,把骑枪紧紧夹在腋下。
即使站在远离冲击线数里外的小丘上,詹姆也能感受到这种令人战栗的冲击o
曾经,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成千上万声巨响在同一瞬间爆发。
整个世界都在雷鸣中远去。
木材爆裂,金属扭曲,骨骼粉碎,血肉横飞,所有声音被压缩在一起,融合成一股恐怖的音爆。
两股钢铁洪流迎头相撞的瞬间,无数人被击飞到后方,被敌军和刹不住脚步的同袍践踏。
人仰马翻之中,陌客降临在属于他的领域。
后续的骑兵无法停下,只能竭力控马,从倒地的同伴和敌人身边掠过,或者干脆踏过去,然后迎上第二排,第三排冲来的长枪。
战斗迅速从一次性的冲锋对撞,演变成前沿的残酷混战。
长剑和钉头锤从腰间抽出,在极近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