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插入了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
原来是鬼虎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脸意犹未尽、显然还没逛够的吉祥天女。
“飞天夜叉、歪嘴秦童,五猖会内严禁会员私斗,请二位不要让我为难。”鬼虎面具后的双眼扫过刺头女,语气冷硬,显然主要是在针对她。
刺猬头女人见到鬼虎,气焰稍稍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梗着脖子指着沉嗣:“是他先说我的!而且这小子早上在对策局————”
“那是外面的恩怨,协会不管。”鬼虎打断了她的话,“但在会馆,谁敢先动手,谁就是与五猖会24位“傩神”过不去,你也不希望我因为这种小事就闹到上面去吧。”
“胖鱼:保镖哥这波救场满分,嘿嘿,咱背后也是有人撑腰的!
沉嗣:你别在这里狐假虎威的,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的。”
果然,那刺头女冷哼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宠物包里的白化刺猬捧在手心,抬头看向鬼虎,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鬼虎,既然你要讲规矩,那我就按规矩来。我要向这小子发起“斗五猖”,就在内院的斗场!这你总没话说了吧?”
“斗五猖?”沉嗣捕捉到了这个词,他以前似乎听钟如麟他们说过。
鬼虎转过头向沉嗣解释:“是这样的,按规矩,会馆内禁绝成员私斗,会被驻守的治安员严厉禁止;但允许在斗场双方公平决斗,这也是五猖会内部解决恩怨,或者展示武力的常见方式。”
“决斗时,双方各出帐下猖兵,战斗将在内院的一个专用战斗场地里进行,所以叫做斗五猖”。”鬼虎顿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刺头女,“规矩虽是这样,但秦童是今天第一次来,我正在带他观摩介绍会馆建筑格局。既然流程没走完,那他目前就不算正式会员,你还不能向他发起决斗。”
刺头女非常不爽,恨恨地瞪了一眼沉嗣:“小子,你有本事就一辈子躲在他身后。”
沉嗣没有被这简单的激将法激怒,好奇问道:“如果有会员发起斗五猖的邀请,对方就必须接受决斗吗?”
鬼虎摇摇头:“这倒是没有,只是会馆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又都隐藏了身份,所以大家脾气都很火爆;另一方面,斗五猖虽然非常残酷,但毕竟只是让猖兵互相比斗,不涉及契主本人的生命安全,故而很多人都不会拒绝这类决斗邀请。”
沉嗣点点头,又看向刺头女:“既然斗五猖并不是强制性的,那我又何必非要接你的决斗呢?”
“哼。”刺头女歪了歪脑袋,“我看得出来,你这家伙还挺穷的吧?看到喜欢的东西问了半天价也不敢买下来,所以我好心花了一百万,帮你把整个摊位一口气全打包了!你要是跟我打一场,赢了,这行李箱里的东西全归你;要是输了,我也不要你的钱,你只要给我赔礼道歉,然后再在我面前跪下来抽自己十个耳光,我就放过你!”
“胖鱼:咦,你再问问,如果赢了以后再抽自己十耳光,能不能也给张百万馀额的银行卡?
沉嗣:喂,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
胖鱼:脸算什么,你能刷脸当饭吃吗?卡是真的能够刷钱呀!
沉嗣:有一说一,她这赌注押得还真高啊,我都有点心动了。”
吉祥天女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睛轱辘转了一圈,突然插嘴道:“前面鬼虎你说五猖会分为会馆、阴市、斗场三块内核局域,举行滩仪的会馆前殿的和前院的阴市你都已经介绍过了,现在正好还差这什么斗场还没讲。你可以现在带我们过去看看啊,如果秦童自己觉得ok的话,那打一架也没什么呗。”
鬼虎头都大了:“姑奶奶你能不能歇停点?不搞事情你浑身痒是吗?我说了,他们现在不能决斗!”
谁知沉嗣此刻突然开口:“鬼虎,你先带我我们看看吧?我倒是也想知道,这个斗五猖究竟是个什么形式。”
在场几人都将视线看向了沉嗣,他却异常平静地摊开了手。
鬼虎郑重回应道:“带你去看没问题,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但你没必要理会那个夜叉的挑衅。在会馆,天塌下来了也砸不到你,只要你不同意,谁也没法直接动手。”
沉嗣点点头:“我知道,所以,先看看呗。”
那就看看。
鬼虎带着两人回去前殿,刺头女冷笑了一声,也跟了上去,至于那个行李箱,则让戴着树精面具的老头帮她推过去,老头赚了这么大一笔钱,自也乐颠颠地提供起售后服务来。
穿过那些观礼“傩祭”仪式的白日梦想家,他们来到了大殿对面的位置。
这里是一片宽阔的场地,长宽均有百米左右,院子四围都被高大的建筑包住。
而场地中央则有一个网球场大小的露天陷坑,周边围了一圈栏杆,想要下去的话可以乘坐室外升降货梯。
“这里是内院,或者也可以叫作中院,左右两边是东西厢房。中院地方大,敞得开,是会馆的深度交流区,也是很多老手“斗五猖”的地方。”
鬼虎指了指内院中央的露天陷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