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江无寒总这样给他甩脸色,许卿安脆弱的自尊心估计早就破碎了,但现在嘛,自尊心那玩意儿不能说破碎,只能说没有。
『我刚刚说的怎么样,我感觉还没说透,可惜时间有限,不然我还能再举几个火气大的例子。
许卿安从两人的中间挤进去,因为是在学校里,倒是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那一套。
暖暖默认了他的行为,但也不理他,生气的把头撇了过去。
许卿安也不恼,东边不亮西边亮,跟小鱼说话也是一样的:“虽然我知道学校过几天就要整顿小卖部了,但我还是有点气不过,用自己的方式把仇报回来。”
“卿安哥哥是和小如他们商量的吗?”姜鱼暗戳戳提醒道。
“你是说刚刚演讲的事情吗,我就是昨晚睡觉时脑子里想了想,没跟人商量,例子小鱼不是也知道嘛,上回我们一起回家时,在小卖部遇到的那个男生。”
听完许卿安的解释,江无寒的脸色好了一点,怒气值-1。
“原来是这样的吖,小鱼还奇怪,卿安哥哥怎么没有和我们说呢。”姜鱼眨了眨眼睛,暗示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个笨卿安哥哥总归看懂了吧。
“早上不是小鱼说想吃小笼包,我们忙著找npc,忘记说了。”姜鱼走路一直有“撞人”的习惯,许卿安假装反应不过来,也用右边胳膊去撞暖暖。
江无寒一下子被撞得跟路了两步,瞪了小猪安一眼,走到了小鱼左手边去。
“不关我事啊,是小鱼先撞我的。”许卿安立即举手表示无辜。 姜鱼感觉这个笨蛋卿安哥哥真的是没得救了,以前不都是很聪明的吗,这回怎么这么蠢!
虽然答应过暖暖不能主动说,但这要是还不主动,笨蛋卿安哥哥估计想一辈子也不到自己哪儿错了。
没准时间一长,还会反过来觉得是暖暖无理取闹,这也是十分合理滴。
所以为了友谊的可持续发展,姜鱼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她说:“那上周一的时候,发生了那件事,卿安哥哥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和我们说吖?”
许卿安走路的步伐忽然停顿了一下,双目圆睁,他好像知道自己哪里惹暖暖生气了!
“不是,暖暖你听我解释”
“哼,小鱼我们別理他,以后有小秘密了也不告诉他!”江无寒正在气头上,一点不想听小猪安的解释,拉上小鱼就往楼上走。
“真不是,误会,都是误会!”许卿安连忙小碎步跟在身后,这事没得辩,还真是他做的忒不地道了。
“別走啊,我知道错了,给个狡辩的机会好不好!”
许卿安越说,暖暖的步伐便越快,很快就回到了三(1)班,用力的將门合上,把小猪安拒之门外。
要不是他躲闪得快,鼻子和木门差点就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只能说刚刚有多装逼,此刻就有多狼狈。
多少还是要点偶像包袱,许卿安没跟进去死乞白赖,等暖暖先消气消气再说。
回到座位的姜鱼和江无寒其实一直关注著门外的动静,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许卿安的人影,那大概率就是离开了。
“小鱼我是不是有点做得过分啊?”暖暖有点患得患失起来,要不是真的在乎这份友谊,又何至於这样生气。
“卿安哥哥肯定不会生气的,卿安哥哥脾气最好了,而且卿安哥哥这次確实很过分嘛。”
姜鱼打消暖暖的担忧,感觉自己走了一步对棋,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家没有她小鱼在,早晚得散咯!
“哼,本来就是他的错,说他猪都是侮辱猪!”江无寒瞬间有底了,因为小猪安是那个会无限包容她和小鱼恶作剧的小猪安。
“中午让卿安哥哥道歉,还要拉鉤,答应以后不准瞒著我们事情!”姜鱼伸出小拇指,做了一个拉鉤的动作。
暖暖配合地把自己的小拇指搭在上面,两人会心一笑。
另一边。
回到三(6)班的许卿安,那完完全全就是英雄般的待遇了,鼓掌声、欢呼声,声声不绝。
“安哥牛逼!”
“班长牛逼!”
“班长你以后就是我偶像!”
“班长一直都是我偶像!”
“我打第一眼看到班长起,就把班长当成偶像了!”
奇怪的攀比出现了。
许多其他班的同学站在走廊上看热闹,跟著起鬨声一起附和。
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打铃了,纪律得管一管,许卿安站上讲台,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后,声音很快小了下去。
当了两年多的班长,他在班里的一言一行,比班主任都好使。
“我只是做了一个少先队员该做的事情,大人对小朋友犯了错,同样应当受到惩罚,面对不公,我们就要大声说出来,告诉后来者,你不是一个人!”
“大家以后如果在生活中遭遇类似的事情,可以来找我,我找学校、找老师、找校长,还大家一个公道!”
“好!”
“班长牛逼!”
吶喊响彻整栋教学楼,一抹艷丽的红,印刻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