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开的惨嚎声传出去几条街。
对比之下,许卿安还是觉得自己爸妈和姜叔鱼姨好,从不禁止他和姜鱼看电视、玩电脑,不过他们也自觉就是了。
许卿安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父爱则母敬,母敬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二老没过多久就手牵手出门了,没跟自己儿子客气,真把满桌的碗筷留给了许卿安来洗许卿安餵过大黄后,戴上手套在厨房洗刷刷。
洗碗其实是一个很麻烦的功夫,不是只把碗洗乾净这么简单的。
首先碗当然要洗乾净,碗洗乾净后,锅和锅铲也要洗乾净。
锅和锅铲都清洗乾净后,还要用抹布擦去灶台和抽油烟机上的油污,最后用干抹布擦乾周围的水跡,如果地板上也有水跡的话,也得蹲下来擦乾净。
做完这些还没完,还有最后一步把厨余垃圾倒掉,如此才算是把碗洗好了。
费了小二十分钟,许卿安才提上垃圾袋从厨房出来。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八点还有二十分钟,洗个澡都来得及。
不过想想还是不洗澡了,不然晚上回来还得多洗一遍。
南方这边有习俗,年三十晚要用香茅和柠檬叶煮水洗澡,可以洗去身上的霉运。
现在煮香茅水的话有点太迟了。
正想说提前穿鞋下楼找晚晚姐时,客厅的座机电话响了。
许卿安第一想法是姜鱼给他来电话了,当然是暖暖的电话也有可能,但他还是更期待电话是姜鱼打来的。
一天没跟姜鱼说话了,想鱼。
许卿安立即跑过去接起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码,他试探性的“餵”了一声。
“有人吗?”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回应,许卿安开口道。
还是没有人说话,许卿安以为是姜鱼的恶作剧电话,“小鱼?”
“是小鱼吗?”
“鸣哥哥,我是小如。”
话筒里传出了他熟悉的声音,是许清如,但说话的声音带著哭腔。
许卿安瞬间紧张起来,问道:“小如你怎么呢,我好像听到你哭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舒服,哇呜鸣哥哥小如不舒服。”许清如说著说著,哇一下哭了。
“小如不哭,不哭,哥哥在,一切有哥哥在,小如能听到我说话吗?”许卿安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许清如的哭声渐小。
“嗯“”
“小如现在在哪里,妈妈呢?”
“在在爷爷家,妈妈和爸爸吵架
许卿安脑壳疼,不过眼下还是安抚许清如重要,他说:“原来是吵架了啊,小如能让妈妈来听电话吗?”
“我不敢”
“小如今年是不是还没逛街?”
“啊没,没逛。”
“那我现在来找小如玩,然后去逛街好不好?”
“鸣嗯好。”
许卿安环顾客厅一周,惊喜的发现老妈没把小灵通带出门,“那我现在来找小如,我换个电话打给你,这个电话先掛了。”
“鸣嗯,哥哥你不要骗我。”
许卿安保证过后,掛断电话迅速拨通刚才许清如打给他的號码。
“陆阿姨真的是,过个年也不让我省心!”等电话接听的中途,他边穿鞋边吐槽道。
原本和晚晚姐的二人世界,这下子要变成两个人的寂寞,三个人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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