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国,是天南修仙界为数不多没有归属四大势力的国家之一,灵脉贫瘠、修士稀少,又处于正道、魔道和九国盟的包围之中,以至于成为了三大势力之间的缓冲之地。
确切的说,胥国其实是有主的,以天恨老怪为首,几个神通不小的散修老怪们带着一众门人弟子,几乎将胥国最好的灵脉之地瓜分一空,让胥国成为了天南无数散修心目中的自由之地。唯有在胥国境内,散修才不会受到大宗门或者大家族的压迫和歧视,让胥国获得了一个散修之国的别称。
实际上,这些散修老怪一直都想要开宗立派,过一过创派祖师的瘾,将自身的功法神通千秋万代传承下去。但天恨老怪很清楚,此事若是无法得到四大势力的承认,开宗立派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莫看四大势力的高层对天恨老怪客客气气的,一旦他胆敢宣布在胥国开宗立派,第二天必然会迎来四大势力的某一方、甚至是联手干涉,所以天恨老怪一直都在等待一个契机,以获得四大势力的承认。
不过,这个契机暂时没有出现,却等来了血魔降临。
七星山位于胥国中部偏西,是方圆万里内上佳的灵脉之地。在天恨老怪不吝灵石的装点下,这里灵气浓密、秀丽如画,山顶上不仅有大片富丽堂皇的宫殿,还有几头不知名的艳丽灵禽盘旋飞舞,成为无数散修口中的仙境灵山。
正是因为天恨老怪声名在外,无数散修在七星山下修筑了好几座小城,期盼有朝一日能得到天恨老怪的垂青,成为对方门下的徒子徒孙。
对于绝大部分散修来说,这已经是他们唯一能企及的鱼跃龙门了。
这一日,一名留着短发、肩披黄色袈裟,颈部悬挂着一串碧绿念珠的结丹修士施展法术藏匿了身形,正在大街小巷中左顾右盼,试图在众多来往修士中找到资质还过得去的散修。
可惜,若是资质有可取之处,这些散修早就拜入天南的大小宗门,不可能来到这七星山下碰运气,以至于这名结丹修士走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摇了摇头,这名短发结丹修士明显变得意兴阑姗,一闪就冲天飞起,朝着七星山激射而去。
短发结丹修士没有察觉到的是,一缕若有若无的强大神识悄然缠在了他的身上,等到他快要飞遁到七星山脚范围时,眼前骤然血光一闪,黄景行就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前辈可是家师天恨真人的好友?”
短发结丹修士神识一扫,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惧。
完全看不清深浅的强大修为,以及让他一个结丹修士都难以察觉的诡异现身方式,让他确信眼前的青年非同小可,马上将天恨老怪的名头搬出来,以防对方对其不利。
也不见黄景行有什么动作,一道道血色长针便纷纷凝聚而出,在短发结丹修士尚未来得及反应前就一闪没入了对方体内,对方甚至连护体法宝都来不及激活,便脑中一沉陷入了昏迷。
黄景行提着这名短发结丹修士一闪,落入了七星山的一处密林中。
“银月,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白光一闪,一名艳丽娇媚的少妇浮现而出,朝黄景行点了点头,随即红唇一张,一团粉红色香雾从口中喷出,将短发结丹罩在了其中。
在银月的天狐迷灵大法面前,一名结丹修士在不知不觉中有问必答,将黄景行想要知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看来真是他们干的。”
黄景行的脸色一沉,望向七星山巅的目光中已经带着凛然杀意。
“主人,从他的供述来看,应该是天恨老怪门下的几个结丹弟子擅自作为,没有抵御住神秘雇主拿出的灵石和丹药的诱惑————”
在银月的追问下,短发结丹很快就吐出了更多的秘辛,银月很快得出了新的结论。
“有区别吗,既然天恨老怪不懂得如此管教弟子,那我就只能替他管教一下了。而且,若是不展露出绝对的实力碾压,天恨老怪也只会胡搅蛮缠,抵死不认。”
对于黄景行的话语,银月无言以对。
修仙界唯一的真理只有一条,那就是看谁的拳头大,实力强。除此之外,强者从来都不会在意弱者口中的事实和证据。
“所以,主人打算————”
银月的话语尚未说完,一具元婴血神子浮现而出,一扑就钻入了短发结丹的体内。
十个呼吸后,短发结丹重新睁开眼眸,猩红的血光一闪而过。
七星山上布置有好几个禁制大阵,若是打草惊蛇,想要尽数打破殊为不易,还是从内部攻陷更加快捷省力。
很快,这位短发结丹重新出现在七星山前,身后还带着四个散修打扮的修士,一路沿着山路向山顶飞去。
通过银月的审问,黄景行早就得知,除了为数不多的几条固定的路径外,七星山峰顶周围布置了不少的厉害法阵禁制,一旦偏离路线必然会触及禁制。唯有摧毁一处长期有几名结丹弟子驻守的禁制中枢,才能关闭大半禁制。
“咦,袁师弟,你的运气不错啊,竟然挑选出几个不错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