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炼化干蓝冰焰后,黄景行自然是第一时间开启了虚天鼎,发现里面除了两枚补天丹外,就只剩下三件古宝。
除了银月寄身的那件玉如意外,还有刚刚黄景行所激发的铜钱,以及一块流光闪动,灵气荡然的四方古佩。
那枚铜钱古宝的功能极其单一,那就是祭出与敌人的法宝接触后,立刻霸道地切断敌人与法宝的心神联系,起码需要一炷香时间才会逐渐恢复。只要出其不意地突然激发,瞬间就能击落敌人的法宝,无疑相当于断对手一臂。
那枚铜钱古宝并没有名称,黄景行联想到神话中某件类似的法宝,就给它取了一个落宝铜钱的雅号。
黄景行这一招确实是让白衫老者呆若木鸡,那银轮虽然不是他的本命法宝,但也是培炼数百年的重宝之一,上面颇有几种不凡的神通,但如今根本来不及发动,就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让白衫老者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
黄景行自然不会错过这种绝佳机会,轻轻一晃掌中的干蓝冰焰,随即蓝焰体积暴涨,弹射出无数颗拳头大蓝色火球,密密麻麻地朝着白衫老者轰击而去。
见识过干蓝冰焰的诡异,白衫老者自然不敢硬接,身形一晃便倒射到了数十丈外,避开了蓝色光球的攻击范围。
随即,白衫老者面上阴寒之色一闪,两手车轮般地结出七八个奇特法诀,顿时让四周出现了绿茫茫的鬼雾,鬼泣之声此起彼伏,甚至连天空上都快速被大片乌云复盖,将阳光遮盖得密不透风,显然是要施展出大威能神通进行反击。
就在白衫老者体内的法力即将爆发,施展出那令天地色变的压箱底神通之际,他忽感到头顶一阵凉意传来,不禁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头向上望去。
不知何时,在白衫老者头顶上空处多了一座数十丈高的宝塔,通体晶莹剔透,七彩升腾,正是黄景行用干蓝冰焰吸引了白衫老者的大部分注意力后,悄无声息地再次祭出了混元万毒塔。
白衫老者心中大惊,哪里还顾得上继续施展手中的神通?下意识地体表白光一闪,就化为一道长虹激射而出。
见识到黄景行诸多诡异的手段后,白衫老者早已将对方视为同等级别的对手,虽然不知道那七彩宝塔到底有何强大手段,但他一点都不愿被宝塔笼罩在下方。
“现在想走,不觉得已经迟了吗?留下吧!
黄景行手中法诀一催,塔底喷涌出一道七彩光霞照落在白衫老者身上,让他只觉身形一沉,笼罩身躯的遁光莫名溃散,竟被硬生生定在了半空,重新现出了身形。
白衫老者满脸骇然之色,正要施展什么秘术逃脱时,一股无法抵挡的庞大吸力从混元万毒塔中喷涌而出,让白衫老者身不由己地被拉扯得腾空上飞,而七色霞光中的巨塔同时往下砸落,让白衫老者避无可避,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已经出现在塔内的第一层空间内,四周到处都是艳丽之极的琉璃霞光。
空间类法宝?
白衫老者脸色一变,还来不及施展什么手段,立刻感觉到了远处的异常波动。
只见百丈外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血色旋涡,一具具狰狞的血神子不断从中跃出,密密麻麻排列出一个大致整齐的阵型,成百上千地涌向了白衫老者。
白衫老者瞳孔一缩,体表灵光一闪已经多了一件厚厚的黑色铠甲,又接连驱动出另外两件宝物盘旋飞舞,所到之处倒是将血神子打得粉身碎骨。
血雾翻涌间,被撕碎的血神子又重新恢复过来,让白衫老者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铁青,只能一边驱动宝物护体,一边飞遁查找脱困而出的办法。
以白衫老者的见识,自然明白最好的脱身办法就是找到此处空间的节点,然后以大威能法宝之力破开障壁。但知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外界,黄景行望着已经缩小得只有半丈高的混元万毒塔,留意着塔内白衫老者的动静0
观察了一阵后,黄景行叹了口气,数道灵光从指尖激射而出,落在了混元万毒塔上。
即便将所有炼晶都融入了这件法宝中,但单凭禁制就想要灭杀一名元婴中期修士,起码需要两三日的时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看来这次要毫无保留地尽施手段了。
塔内,接连驱使宝物将附近的血神子灭杀干净后,白衫老者正要施展秘法查找空间节点时,骤然感觉体内的法力流动一滞,不由得大惊失色。
原本遍布塔内空间的猩红血雾中,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黝黑,还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却尽数被血煞完美遮掩住了,直到白衫老者察觉到身体中毒,才警觉血煞中混入了剧毒。
“该死的,这是什么奇毒,竟然悄无声息穿透了我的护体光罩?”
白衫老者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数种解毒圣药服下,倒是让脸上乌黑逐渐变淡。
不管是当初极阴为玄骨精心准备的奇毒,还是变异妖冠蛇的毒液,虽然能对元婴修士造成一定威胁,但想要让白衫老者丧命,还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看来,得想办法收集大名鼎鼎的十绝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