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口道破姓名,怪影浑身一颤,双目红光一闪,更加鲜艳了几分。
“你是哪位故人的门下?”
以玄骨的目力,虽然无法一眼洞悉黄景行的具体骨龄,但对方那朝气蓬勃的年轻肉体就足以说明一切。
自从遭到极阴老祖的暗算后,玄骨不得不散尽了元婴,将一身修为化作了如今的玄魂之体,以不入轮回为代价转修成了鬼道修士。也正因如此,玄骨才能在封灵柱的镇压下活了四五百年,以对方的年龄不可能见过自己。所以玄骨确信,对方恐怕是哪比特婴老怪的后人或弟子。
“世事无常啊,当年背叛阁下的极阴,如今已经是乱星海赫赫有名的魔道老祖,而前辈却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苟延残喘,人不人鬼不鬼……”
黄景行一句话尚未说完,玄骨就已经暴跳如雷,并且一连串的破口大骂,丝毫没有半点前辈高人的风范。
“极阴祖师!就凭那个逆徒也敢自称什么祖师?还霸占了老夫的基业……”
黄景行看着玄骨的卖力表演,固然有三分是对极阴的怨恨,更多则是为了麻痹黄景行。
玄骨前后活了上千年,还经历过极阴那致命的背叛,不难发现黄景行前来此处的目的就是自己。对于这种莫名而来的威胁,玄骨不可能如对方所愿。
转成鬼修后,玄骨的实力已经从元婴境界跌回了结丹后期,但凭借鬼修神秘莫测、大异于修士的诡秘手段,以及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元婴级别的眼界,玄骨自认拿下一个结丹后期修士问题不大,到时候抽魂炼魄,自然能弄清对方究竟是谁指使的。
在一声声怒骂中,只见玄骨所化的怪影毫无征兆地双手一抬,身上的黑气刹那间凝聚到了手上,随即化作两条独角的墨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黄景行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副退到墙角的白玉骨架白芒大射,一根根骨骼直接分离开来,如弩箭一样强射而来,速度犹胜墨蟒,几乎是一闪就来到了黄景行的面前。
看到玄骨骤然发难,不等黄景行出手,韩立按照预定计划打开了刚到手的卷轴,里面的脂阳鸟在法力的驱使下展翅飞出,成群结队地迎上了那白玉骨架,两者在半空中轰然碰撞到了一起,一时间杀得难分难解。
而那两条扑向黄景行的墨蟒被四具血神子拦了下来,血爪挥舞间,很快就将墨蟒撕扯粉碎,重新缩回到玄骨的手臂上。
站在韩立旁边的曲魂则是放出了护体血光,化作一道光柱轰击在白玉骨架上,硬生生地将骨架轰退了一丈距离。
看到曲魂体表的血光,玄骨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骤然张口发出一声尖锐的鬼啼,瞬间让韩立气血翻滚,心神不定,体内运转流畅的法力莫名出现了瞬间的溃散,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为之一滞。
就在发出鬼啼的瞬间,看似毫无异状的地面绿光一闪,两只可怖的鬼爪毫无征兆地突然蹿出,此爪十指尖尖,通体碧绿,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分别朝着黄景行和韩立的小腹位置插落。
毫无疑问,若是被鬼爪抓实了,必然是洞穿丹田,金丹破碎。
韩立心中一惊,却没有半点慌乱的意思,在神识的催动下,一只浑身被灸热的白色火焰包裹的巨型脂阳鸟从手中画轴中飞出,双翅往下一扇,白色火焰汹涌而至,瞬间将来袭的鬼爪烧成了灰烬。
至于黄景行的应对更是简单,
在血河神功的护体血煞包裹下,根本就没有受到夺魄鬼啼的影响,那专破护盾的鬼爪落在血煞后遭到快速侵蚀,在距离黄景行尚有一尺的位置就已经彻底溃散。
目睹偷袭双双失败,玄骨双目中的红光一闪,隐隐透出一丝郑重之色。
韩立倒也罢了,借助脂阳鸟的一丝残魄之力,玄骨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轻松对付。但黄景行显然并不一样,那猩红的血雾也不知道究竟是哪种血道魔功,竟然连他的鬼爪都难以抵挡血煞的侵蚀,玄骨想破了脑袋都无法找到符合条件的魔功。
难道这数百年间,乱星海又出了什么强大的魔修不成?
就在韩立惊魂方定之际,突然感到身侧的空气中传来异样的波动,韩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身子一倾,一道熟悉无比的血芒擦着韩立肩膀激射而过,鲜血瞬间狂涌而出,正是血炼神光附带的秘法血灵钻。
就在韩立惊魂方定之际,突然感到身侧的空气中传来异样的波动,韩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身子一倾,一道熟悉无比的血芒擦着韩立肩膀激射而过,鲜血瞬间狂涌而出,正是血炼神光附带的秘法血灵钻。
得到黄景行的提示后,韩立一直留了两分心神防备曲魂,在对方眼眸莫名发红时提前提高了警剔,所受的伤势并不算重。
正在让韩立心惊的是,他留在曲魂体内的分神依旧和本体存在心念联系,只是莫名地失去了对曲魂的身体控制,让他不得不一掐法诀,收回了留在曲魂体内的分神。
曲魂的天灵盖上飞出了一小团绿光,并迅速倒射飞向了韩立,一闪就融入了体内。
接下来黄景行和玄骨的战斗将会在曲魂体内展开,韩立可不想这分身殃及池鱼,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