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自己把脑袋塞进绞索里。
更何况——
张建军的目光在文档袋的封面上停留了一秒。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一个礼拜。
“服从组织安排。”
张建军伸手,把文档袋拉到面前。
“两个月内,我给科里一个交代。”
声音不大,语调平得象一张白纸。
李东海的眼皮跳了一下。
极快,不到半秒就恢复了原状。但张建军的馀光捕捉到了那一跳。
不是因为张建军接了。而是因为接得太干脆。
一个正常的新人,面对一桩两年前的冷案,至少会问两句。“有什么可以参考的线索吗?”“当年的办案人员现在还联系得上吗?”——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李东海提前准备好了标准答案的。
但张建军一个字都没问。
一条鱼咬钩之前不问饵是什么味道,只有两种可能——它不知道那是个钩子,或者它根本不在乎。
“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说。”李东海的笑容重新挂上,温度精准。
科务会散了。
人群从拼起来的桌子旁散开,各回各的工位。
张建军走回靠门口那张掉漆的旧桌前坐下。
椅子的短腿让他的身体微微向左偏。他已经习惯了,左脚掌抵在桌腿底部,自己当一个垫片。
文档袋就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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