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是这样的，但这玩意，真的就比古龙强出一两个档次？
久世缘一眼皮直跳。
他已经搏杀掉了一头完整的龙，这两者之间的层级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久世缘一差点被一眼瞪死。
如果不是因为另外的力量保护了他，久世缘一觉得自己现在多半真的寄了。
和他沟通的这位神明显然没有卖关子的癖好，很干脆地放开了记忆，通过【先见之明】把自己看到的一部分扔了出来。
那是一头和蓝星大小相似的怪物，他游弋在星海之中，遵循特殊的轨迹。
他来到了蓝星，然后扔下了一枚“鳞片”，鳞片状的怪物进入了蓝星的大海，选中了这些幸运的海洋生命，然后引导它们完成了进化，成为了后来记录之中的古龙。
古龙们征服了当时的蓝星，几乎吞噬掉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命体，然后它们在资源循环结束之后，被袖给重新吞噬。
那些赋予古龙的力量，从它们的身体内部主动挣扎着爬了出来，最后流动到了鳞片怪物的体内。
袖陷入了沉睡，星球在下一个时代进入了循环，这是人类的时代。
而人类，同样遇到了相同的入侵和寄生循环。
久世缘一挠了挠侧脸，“你是蓝星意志？”
他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你可以这么想。”
“所以，这个特殊的迷雾空间，其实是你和他在争斗的战场？”
久世缘一神色平静。
他几乎没有什么自然情绪了，作为一头完全的血肉生命，如果他想要微笑，需要自己主动去控制面部肌肉，需要自己去控制身体分泌激素。
愤怒、震惊、喜悦这样的情绪，已经不可能出现在久世缘一的感官之中了。
但恐惧会，因为他还是生命。
他终于明白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
一头行星等大的怪物扔下了他的鳞片，看得出来，他已经习惯于做这样的事情，把鳞片作为寄生的媒介。
鳞片落地，他会选择本地的某种生命开始培育。
说是培育，实际上就是因地制宜地帮助对方开启进化之路。
而进化需要大量的能量作为支撑，于是为了进化，它们就会主动地去完成狩猎，把整颗星球所有的生命纳入食谱之中。
这也能够解释这老哥为什么不直接一口吃掉，记忆里展现了对方穿梭空间的特殊能力。
有这份能力打底，如果是个大型的星际殖民者，是走到哪里就在那里放牧的牧羊人，反复收割远比一次通吃要好得多。
“不是和他，是和他的主人。”世界意志纠正道，“你之所以会被完全压制，是因为在异度空间里，他能够连接自己的母体。”
“通过眼睛看到你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牧羊人。
”
他能够读取久世缘一的想法，也就知道久世缘一是怎么描述这个场景的。
久世缘一完全无所谓。
能读心可太好了，这样就方便大家交流。
除了系统，但系统如果需要他保密的话，那还不如不保密。
反过来说，只要系统对方读取不到，那被读心也是无所谓的。
byd开了心灵链接是吧？
久世缘一眯着眼睛。
如果对方没有这么强，他的心思顿时就活络起来了。
他的系统纯粹依靠杀戮来掠取力量，和对方这种放牧收割的行为其实没有本质区别，既然都是靠杀人夺取能量来促进自我进化的能力，我为什么要避他锋芒？
“我在异度空间和他的本体互相试探，目前他的意志也被我卷入其中，难以自拔。”
“他的身体停留在了虚空之中，无法移动，正在和我进行意识层面的战争。”
“但这枚在我沉睡之前就已经进入身体内部的鳞片，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久世缘一微微颔首。
就是说你快完蛋了吧？那你也不早说，给我科普什么呢？
【先见之明】的声音断了。
显然不是生气，而是在思考。
就自前的情况来说，自家这边的【世界意志】情况不妙。
蓝星的世界意志虽然特殊，但蓝星上的生命也可以反过来映衬出这颗星球大概从未在培养生命上投入太多资源。
因此星球内部的生命，无论是常规的熊虎豹狼还是人类，都是普通的生命体。
但隔壁这头牧羊人，就很擅长经营下层势力了，光是一枚鳞片就能够把本地的生命体给完全毁灭了一遍。
“生命对你还有别的价值？”久世缘一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么说来，在鳞片操控古龙把所有的生命体干翻之后，是世界意志强行推动了生命的再度出现和繁衍。
这位蓝星的“神明”吝啬于对生命进行投资，但却又要在本地的生命被屠杀殆尽之后重新读档再来。
显然，生命对他有特殊的价值。
“你能够杀人变强，”【先见之明】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我可以为你指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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