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星纹袍老者面色微变,但并未说什么。
花凌雪微微皱眉,不得不传音安抚。
林长生迟疑道:“前辈赏赐实在太重,晚辈不敢受之。”
这玩意儿明显是烫手山芋,他可不想被几比特婴盯上。
云露却道:“无妨,这典籍主要是为了赎回月师侄的本命法宝吞天袋。”
他顿了一下,又取出一枚玉简:“恰好我这里有昔年游历大晋所得的一些制符术。
“似乎是个专精制符的结丹门派所得,叫什么天符门。
“便将这赠品赠予你了。”
林长生看向花凌雪,花凌雪轻轻点头。
南宫婉取出吞天袋还给月临渊,月临渊拱手致谢。
云露笑道:“既如此,东西就拿着吧。
“此物乃是我亲手所赐,想来不会有谁敢夺走的。”
他目光有意无意落到星纹袍老者身上,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天星宗大长老冷哼一声:“老夫自不会抢夺一个小辈机缘!
“不过,也不可继续外传。”
“多谢前辈体谅。”林长生心中一喜,连忙应下。
有云露和天星宗大长老这句话,这阵法典籍便可安心研习了。
“好了,云师兄可以带人离开了。”花凌雪打断道。
云露却道:“不急,我等王道友一起。”
合欢宗和鬼灵门本就是相约而来,此时自然不可能独留鬼灵门的修士在此。
否则被后面的元婴修士堵住,没有他们在场,只怕鬼灵门要损失惨重。
尽管他也不喜欢鬼灵门,但鬼灵门再怎么说,也是魔道六宗之一。
看在往日的情分之上,他自然得帮衬一二。
于是,众人目光一起落到王天古身上。
王天古面色难看至极,目光扫过王蝉和童老,沉声道:“不知花道友想要什么赔偿?”
花凌雪轻笑一声:“王道友自己说便是,怎么又问起我来了?
“若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好也没关系。
“贵宗的这两位道友,便呆在我们掩月宗一段时间吧。
“等鬼灵门什么时候想好了赔偿,再来接他们不迟。”
王天古心中一沉,他自然不可能答应这个提议。
不说事后能否穿过数国成功来到掩月宗,若是真选了这一条路,鬼灵门的脸面就真的丢尽了!
无奈之下,王天古也只能再次开口:“花道友,本宗一共有三位修士进入其中,为何此处却不见另一位结丹修士的踪影?
“”
花凌雪问都没问南宫婉和林长生一句,嗤笑道:“既然那位结丹修士不在此处,自然是死了。
“怎么,王道友还要让我们将其复活,再还给你们不成?”
复活一位结丹修士,自然是不可能的,这话纯粹是为了讥讽王天古。
王天古面沉如水,依旧发作不得。
他手中灵光一闪,现出数枚玉盒,送到花凌雪身前,冷冷道:“这些想来已经足够赎回王蝉和我宗修士了!”
花凌雪手一招,将玉盒尽数收到身前,依次打开一条缝隙,神识探入,眉头微挑,淡笑道:“王道友倒是爽快,这些东西确实足以赎回贵宗少主和这位结丹修士。
言罢,她给南宫婉使了个眼色。
南宫婉手一招,解除了童老和王蝉身上的束缚。
王蝉刚一获得自由,立刻大叫起来:“二叔,他们使的卑鄙手段,否则我————”
“啪”的一声,他话还没说完,王天古已然一掌打在他的脸上。
王蝉愣在原地,眼中写满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天古。
他实在没想到,自家二叔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扇自己的耳光。
尤其是此处除了鬼灵门和合欢宗修士之外,更是有其他宗门的元婴修士,这让他感到非常屈辱,却又无处发泄。
王天古骂道:“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输了就是输了,说什么卑鄙,岂不是让诸位前辈笑话!”
王蝉捂着脸,脸色涨红得低下头。
他心中依旧不忿,却不敢反驳王天古半句。
王天古气不打一处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回来!”
童老连忙劝道:“少主,咱们回去吧。”
王蝉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这个废物不中用,自己又怎么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他回头瞥了林长生一眼,重重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和童老回到王天古身后。
王天古见王蝉和童老身上的储物袋皆消失不见,皱眉看向花凌雪:“花道友,本宗此次带来了两件古宝,不知可否赎回?”
花凌雪断然拒绝道:“那乃是我宗的战利品,王道友还是莫做他想了。
王天古再次争取道:“花道友,在下可以使用其他灵物将古宝换回,请相信我的诚意“”
。
花凌雪却道:“不必了,王道友。”
话说到此处,王天古也知道,鬼灵门没有合欢宗那样大的面子。
阴阳灵梭那是传承之宝,自然不是寻常古宝可比。
自己此刻提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