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花园方向推,活像送走两座小煞星,
“走走走,用早膳去!不然阿诺那小子把糖葫芦抢光了!”
小乔回身,一把拉住他,“没说清楚可不许走!你昨晚到底睡哪了?”
曹昂干笑两声:“咳……昨夜……昨夜去贞儿那儿了。”
心里暗道:糜贞素来温顺,这谎话总该兜得住吧?
小乔倾了倾身,笑得花枝乱颤:
“我说呢,原来你去了贞姐姐那,不过你不是经常被她赶出来的吗?咦,你身上这味儿…这胭脂香”
她鼻尖动了动,忽然瞪大眼,
“这可不是贞姐姐常用的桂花香,倒像是……西厢那边徐先生熏的安息香?”
孙尚香也眯起眼:“师父,你身上怎么还有墨香?那徐婉昨日教我们《诗经》,袖口也沾着这味儿……”
曹昂额头沁出冷汗,正要辩解,廊角忽然转出一道身影。
糜贞抱着一摞新裁的冬衣,闻言足下微顿,垂着眼,轻声接话:
“夫君怎起得这般早?妾身正等着与夫君同去用早膳呢。”
曹昂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
“是是,刚才屋里闷得慌,我出来透透气。”
小乔却不依不饶,鼻尖又动了动:
“贞姐姐,姐夫昨夜真在你房里?他身上这安息香和墨香,可不像你房里的味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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