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闲话……”
他顿了顿,那未尽之意,寒意凛然。
“下官谨记!绝不敢再提!定当谨守主公之命,维护大公子与环夫人清誉!”满宠重重叩首。
“下去吧。”曹操挥了挥手,语气稍缓,“丁氏那边……她也累了,莫再去扰她清净。”
“诺!”
满宠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曹操独自立于窗前,许久未动。
“昂儿……”他低声喃喃,声音消散在夜色里,
“为父不愿再错一次。你……莫要自己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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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
天将破晓,营中渐次苏醒。
老周瘸着腿,领着半大少年在泉边凿冰。
伙房烟囱里漫出第一缕青烟,融进晨雾,袅袅盘上山梁。
瘦马被牵至溪边饮水,蹄下薄冰迸裂,脆响清越。
吕玲绮一夜未眠。
她背倚旗杆,短戟横于膝上。
晨光勾勒其轮廓,红衣凝霜,宛若一尊雕像。
高疏端着一碗热粥走来,在她三步外停住。
他未敢趋近,只将粥碗轻置石上,月白衣袂被晨风拂起一角,露出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佩剑——
乃高顺遗物,剑鞘磨得莹亮,却仍保养得宜。
“将军,”他声音温润,“趁热喝些,老周叔加了姜末野葱,最是驱寒。”
吕玲绮不接,亦不看他。
目光投往山脊那抹渐明的鱼肚白,语声平淡:
“高参军,你一直跟着我,高干那边如何交代?他不会怪你吃里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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