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袁谭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苍凉和愤怒,“我用得着造反?我是父皇长子!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我袁谭的!袁尚那个竖子,靠着你与审配这两个佞臣篡位,还敢在我面前摆皇帝的架子?”
他一边说,一边从床边的架子上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剑锋出鞘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在寂静的卧房中回荡。
逢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柄剑,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间——剑,在进来的时候就被袁谭的亲卫“客气”地收走了。
他的后背已经抵在了门框上,退无可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也开始发颤:“大……大公子,你要干什么?我乃大燕的司徒,朝廷命官,你敢——”
“司徒?”袁谭提着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步伐不紧不慢,靴底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你这个司徒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立长立嫡,是祖宗法度,就算真要立司徒,那也应该是公则先生,不是你逢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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