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崎纱罗说完,月城穹乃先是愣了一秒,接著眼睛不可避免的睁大了些,“你在说些什么?”
凉宫修一眼神中也透出古怪,没想到见崎纱罗的推理能力在这里发挥了。
可惜,这次她却没能够猜对。
他隨后解释道:“你误会了,穹乃腿上的伤可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倒不如说,最后还是我帮她涂的药呢。”
“真的是这样吗?”
见崎纱罗的眼神中还带著点怀疑,她又看了眼月城穹乃腿上的伤,“穹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月城穹乃没有吭声,脑海內却在疯狂寻找可以开脱的藉口。
凉宫修一大致也能猜到她这时的状態,於是主动开口说:
“她在刚拖过的地板上走路,结果不小心滑倒了,过程里慌乱的用手撑地,要不是双膝先接触到地面,恐怕手臂会伤的更重。”
见崎纱罗顺著描述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下当时的画面,先不说出现双膝同时著地的概率有多少,那个画面好像有些滑稽。
“噗”
见崎纱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还好她最后用手捂住了嘴,把一生中最伤心的事过了一遍,总算能摆出感伤的表情,安慰说:
“抱歉了穹乃,明明你遭遇了这种事情,结果我还在怀疑你是因为那什么才受伤的”
“別说了。
月城穹乃一听到这里就觉得有些来气,关键她还真的有点解释不清。
“凉宫,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她拎起行李箱,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
“好。”
凉宫修一也跟著搬起了装书的纸箱,临走之前,却在见崎纱罗身上停留了一眼。
说好要告诉自己关於月城穹乃的一个秘密的,她不会忘记了吧。
大概是猜到了凉宫修一在想什么,见崎纱罗悄悄指了指手里的手机,嘴型在说。
“联繫我。”
回到公寓,天色已经有了变暗的趋势,凉宫修一关门將夕阳阻挡在外,顺手点亮了客厅的灯。
“呼,重死了。”
把纸箱在地上一放,凉宫修一瘫坐到了沙发上。
虽然他由於紫玄功的作用並不怎么劳累,但他深知如果你擅长一件事,就不能白白去做的道理。
果不其然,月城穹乃看到他这样子,立刻就为他送上一杯水,接著在旁边坐下。
“其实可以先把书塞別的行李箱里带回来,这样能省点力气。
“也是。”
凉宫修一拿起水杯灌了一口,“不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嗯?”
月城穹乃跟他对视著,忽然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指见崎纱罗的秘密吧?”
凉宫修一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我对她的事並没有多好奇,但是答应的事情总没有反悔的道理。”
“你最好真的没有。”
月城穹乃最后的眼神中透著些许风情的味道,她开始讲述:“你之前说对了,我要说的秘密,的確跟她的契约者有些联繫。”
“因为,你之前在臥室里画的那张插图,就是要给她连载的轻小说供稿的,也就是说,她算是你的甲方之一。”
“噗咳咳。”
凉宫修一差点把水都呛出来,“可是我记得那本书的內容是”
“恋爱和擦边中夹杂著少量的推理?”
月城穹乃將他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接著嘴角勾起若有深意的笑容,“这种风格难道和你今天见识到的不一样吗?”
“你这么一说,的確差不多”
凉宫修一回想著,从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她展现了推理的部分,接著后面逐渐熟悉,就暴露了她脑海里存在的那些废料了。
“不过这要是真的话,那她也算小有名气了,我记得这本成绩挺不错的。”
虽然算不上多么爆款,但数据已经比绝大多数的厕纸生產者强了,有很多读者都留言,怀疑是哪个老作者转换赛道开的马甲。
“是啊。”
月城穹乃说到这里,觉得嘴唇有些发乾,於是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一口。
凉宫修一注意到这一举动,想提醒的时候已经晚了,但转换思路,直接的都已经有过了,还怕间接亲吻吗?
月城穹乃润过喉咙,继续说道:“明明就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仅靠自己积攒的阅读量就能有这样的成绩,她也许是个天才吶。”
应该不是错觉,凉宫修一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羡慕的味道,想想现状,好像能理解为什么。
“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你当然有著属於自己的天分所在,只是你自己还没发现。”凉宫修一安慰说。
月城穹乃秀眉动了一下,她好奇的问:“是什么?”
“你很擅长照顾人,最开始还不明显,但我发现隨著这几天的接触,你越来越知道我需要什么了,就比如刚才的那杯水。”凉宫修一解释道。
“”
月城穹乃脸色微红,匆匆的收回眼神,强装镇定的说:“这算是什么天分,写作才能最后可以成为畅销书作者,擅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