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亲眼见证,繁衍教团的三位红衣大主教—得到威廉四世亲自赐名格拉斯迪克、
高登迪克、塔夫迪克,在同一天被杀!
皇帝最忠诚的三条臂膀,被悉数剁掉了!
动手的人,来自塔罗斯魔法学校。
两名据称是最差的导师和七名优秀的毕业生,光明正大地进入帝都,杀入皇宫。
三名红衣大主教忠诚护主,理所当然的无一生还!
格拉斯迪克死在祈祷室,身下跪垫的绒布被血浸透。
高登迪克死在通往大圣堂的廊道里,头骨完全粉碎,法杖断成三截。
塔夫迪克被一道【灵魂绞刑咒】钉死在皇帝面前,他死后眼睛没有闭上,瞳孔散得很大。
威廉四世被逼到了绝路。
塔罗斯的毕业生和业绩最差的导师们,却没有对他动手。
当然不是因为突发恶疾,罹患了名为脑残的疾病,也不是善心大作,更不是忌惮皇帝本身的权势地位。
真正原因————
是他们忌惮温彻斯特大元帅的威慑力!
那个背影都写满了忧郁的男人,只是突兀出现,站在威廉四世身边,本来打算袭杀狗皇帝一劳永逸解决一切麻烦的人们,就识趣地自觉告退了。
他们离开新君士坦丁堡,来到文森特的军营。
塔罗斯的优秀毕业生们和业绩最烂随时可能被开除的两位导师,站在文森特军营的栅栏外。
九人全穿着便服,下巴抬得高,扫视军营栅栏和哨兵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
他们似乎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
文森特站在营帐门口,双臂交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既没有邀请他们进帐,也没有让人搬椅子。
双方隔着营帐外那张摆满地图的木桌僵持了片刻。
他今天是人类形态,高个子,肩膀不算宽但骨架很正,皮肤底下隐约透着一层极淡的暗红色脉络,是岩浆在血管里流动的光,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太阳晒的。
他走到木桌前停下,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锡杯,喝了一口水,杯壁在被他指尖触碰的位置留下了一丝极细的水汽蒸发声。
塔罗斯毕业生们的表情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集体变了。
领头那个人的下巴收回来,下意识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站直了些。
另一个人清了清嗓子。
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被揭掉了面具,空出来的位置换上了另一种东西。
并非畏惧谄媚之类的情绪,而是————
某种近似追星族看到传奇人物时的紧张和崇拜!
领头的优秀女毕业生瞪圆双眼,声线激动。
威尔把锡杯放回桌上,点了点头,象是跟熟人打招呼:“学姐,我好象见过你?”
“是曾经在某场竞赛当过对手吗?”
优秀女毕业生当即黏上威尔,象是有说不完的话,叽叽喳喳:“不是,我只是前排观众而已,我搜集了一百多张你的海报,还有————”
过了一会儿。
营帐前的谈判重新开始,塔罗斯的人态度端正了很多,态度也软化下来,不象之前那样倨傲到招人厌的程度。
威尔没说什么了不起的话,只是站在那里,偶尔插一两句,语气跟他平时聊天时一样随意。
但这些塔罗斯的精英们却有相当一部分精力,落在他身上。
林克有些好奇。
不过考虑到威尔之前说过的话,他倒也不觉得意外。
塔罗斯魔法学校是绝对秩序的。
外面的巫师世界看重力量和位阶,等级压得死死的,高阶就是能踩头低阶!
等级高出半级,就高的没边儿了!
但————
塔罗斯魔法学校内部,不太一样。
一个学徒在塔罗斯的地位,不完全取决于他能放倒几个对手,有怎样的战力。
在那里,影响力取决于许多方面。
花样繁多的巫术竞赛,如果能获取冠军,甚至比许多4级的正式巫师还要有牌面。
“我在上位学徒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堆正式巫师级别的支持者。”
威尔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在空气中划过时留下一点轻微的热痕:“你知道的~夺取金杯,对我而言,就象是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
“根本不必费什么力气。”
他终于逮到机会,在林克面前狠狠装起来了:“学长和学姐们,也经常给我写信,寄一些特产,在他们的毕业论文里面,注释引用我曾经发表过的文献。”
“或者只是引用我再来巫术竞赛里的施法数据————”
“许多正式的巫师,拿着塔罗斯的毕业戒指,对我都是恭躬敬敬,将我视作偶象!”
“别看我这样平易近人,其实我在塔罗斯,是货真价实的名人哦————”
“光是我的狂热崇拜者,都多达数百万人之巨,接近千万了!”
至此,威尔话锋一转:“牛顿院长曾亲口说过————”
“如果我选择走信仰封神途径,成长效率至少是其他人的百倍,能轻而易举地点燃神火,踏上登神长阶!”
威尔眩耀的有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