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天气还很晴朗,没想到到了山脚山,竟然下起雨来,她没穿外套,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就在那时,车门被打开了,沉聿言皱眉,立马将外套脱下来,“赶紧穿上。”
裴逸也将雨伞拿了过来,“许小姐,给您雨伞。”
外套还夹杂着体温,让许雾冰冷的身体舒展了些。
她偏过头,看向沉聿言。
“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有话想对你说。”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沉聿言轻轻叹息,“裴逸,去拿下来。”
裴逸表情严肃,很快就捧着骨灰盒走到许雾面前。
“这是?”许雾隐约有些感觉,但她还是不能确信。
沉聿言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许雾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她以为自己不会这么轻易就见到她的。
她的手指紧紧地抱住了骨灰盒,“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要不是因为她,妈妈的骨灰也不会被林弘给挖出来。
沉聿言偏过头,“已经有人在这里等着了,让裴逸陪你上去吧。”
他看了眼台阶,“我就在山下等你们吧。”
许雾完全忘记他的腿有问题。
“好,那我们就先上去了,”她抱着骨灰盒,跟着裴逸缓慢地向山上走去。
沉聿言握着雨伞的手更紧了些,脸上露出了苦笑,现在的他还真是没用,都不能陪她上去。
也不是不能上去,是他的心还是无法接受。
想起上次来这里时,他还在墓碑前承诺,一定会找到许雾地。
可才短短一年,他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又到了熟悉的墓碑前,许雾将骨灰盒交给专门的人。
在他们重新安置骨灰时,她注意到了旁边碑前一束快要干枯的鲜花。
裴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沉总每年都要来这里纪念许小姐您的母亲,他看到旁边的墓碑无人来祭拜,每次来都会买上一束花。”
“沉总受伤了,再加之您母亲的事,他就忘记了,但一个月前,他还是让我买了束鲜花送了过来。”
每年,许雾心中喃喃念着,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吗?
甚至每年都会给他买束花,而且买的还是她最爱的花。
“沉总说他应该会喜欢向日葵,毕竟是还没出生的孩子。”
“恩,”许雾轻轻点头,心里那点想要告知沉聿言念头,就这样消失了。
若是让沉聿言知道他祭拜的那个孩子是他为出世的孩子,又要作何感想。
她已经经历过了,就别在让沉聿言经历一遍了。
“他曾经来祭拜我母亲吗?”许雾转移了话题。
“逢年过节都是要来的,”裴逸看了眼她,“沉总说,您不在国内,总要有人来做这些事。”
“他得知林弘做了那样的事后,他很生气,但是林弘做得太隐秘,再加之那段时间,他的身体状况,就……”
后面的话裴逸没有说,但是许雾已经知道了。
安顿好母亲,她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照片,“妈妈,麻烦您在那边帮我好好照顾他。”
“我也会替您,替他讨回公道的。”
之后,就跟着裴逸下山了。
回程的路上,许雾猛地想起什么,“你答应了林弘什么?”
不然,林弘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将骨灰给交出来。
沉聿言偏头,“不是我,是沉泽远把骨灰给要回来的。”
“怎么回事?”许雾直接就愣住了,她不相信沉泽远有这样好心,“你是不是给了他什么?”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沉聿言直接被气笑,“是沉泽远让我帮他解决林煜的事,这是我提出的条件。”
许雾垂眸,过了好一会,“你不是商人吗?应该能提出更有利的条件。”
“我是商人,但她也是我妈妈,”沉聿言微微蹙眉,“你觉得我会让他们轻易地用这些事来为难我吗?”
“许雾,不用我总是提醒你,我们已经结婚了吧。”
许雾一时语塞,“那你要怎么处理林煜的事?”
他不是有名的混混吗?沉聿言现在的身份,能怎么跟他周旋。
“明晚陪我去给地方,”沉聿言依靠着座椅上,“别再跟我说话,我想要休息。”
许雾昨晚赖在她怀里,根本就没让他睡着,白天又开了会,他实在是有些累。
……
“我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许雾实在有些困惑,到底要去哪里,非要穿得这样隆重。
沉聿言满意地点点头,“去参加生日宴会。”
“生日宴会,谁过生日了,”她怎么不知道。
沉聿言凑到她身边,“自然是林煜、儿子的生日。”
“可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许雾眼睛瞪圆,去参加孩子的生日,怎么能不准备礼物。
沉聿言拉住她的手,“放心吧,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只要跟我过去就好了。”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