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心动小屋的客厅,尘埃在光柱里慵懒地飞舞。
然而,直播间的观眾们却一脸懵逼。
平时这个时候,嘉宾们早就应该起床梳妆打扮,开始新一天的“精致生活”了。
可今天,镜头里空空荡荡,连只苍蝇都没有。
【人呢?集体罢工了?】
【该不会昨晚那只金凤凰成精了,把他们都叼走了吧?】
【楼上的少看点修仙小说,依我看,绝壁是昨晚累瘫了。】
就在弹幕议论纷纷的时候,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哎哟我的脚”
紧接著,是一阵像鸭子一样的扑腾声。
赵阔出现在了楼梯口。
他今天的造型堪称灾难现场。
头髮乱得像个鸡窝,那一身昨晚还想装逼的高定西装皱成了酸菜,最离谱的是他的脚。
因为昨晚为了躲避所谓的“城管”(其实是幻觉),他跑丟了一只皮鞋,光著脚在柏油路上狂奔了两公里。
此刻,他的脚底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泡,每走一步都要齜牙咧嘴,那姿势,像极了一只刚下蛋的老母鸡。
【哈哈哈哈哈!赵公子这是在练什么绝世武功?】
【这就是昨晚负债二百五的代价吗?太惨了,但我为什么想笑?】
【昨天还在嘲笑林默穿人字拖,今天自己连鞋都没了,天道好轮迴啊!】
赵阔扶著楼梯扶手,每下一个台阶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
他心里那个恨啊。
昨晚不仅没赚到钱,还倒欠节目组五十块打车费,现在连走路都成了酷刑。
就在他挪到一半的时候,姜若云的房门也开了。
我们的豪门大小姐,此刻的状態也没好到哪去。
虽然妆容依旧精致,但她走路的姿势怎么说呢,像是在踩高蹺。
昨晚为了帮林默收钱,她穿著那双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硬生生站了四个小时。
这会儿小腿肚都在抽筋,肌肉硬得像石头。
“早”
姜若云扶著墙,声音虚弱,每走一步眉头都要皱一下,像是一条刚上岸的小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若云!你也腿疼?”
赵阔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他忍著脚底板的剧痛,用一种极其滑稽的竞走姿势,迅速挪到了沙发旁,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造型极其科幻的黑色仪器。
“別怕!我有神器!”
赵阔举著那个大傢伙,一脸得意,“这是我托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专业级筋膜枪,nba球星同款!专门缓解肌肉酸痛!”
“只要一枪下去,保证你药到病除!”
姜若云有些犹豫地看著那个像电钻一样的东西:“这行吗?看著有点嚇人。
“放心!我是专业的!我在健身房经常用!”
赵阔为了在女神面前表现,直接把档位调到了最大。
“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高频震动声响彻客厅,茶几上的水杯都跟著跳起了舞。
“来,若云,把腿伸过来,忍一下就好!”
赵阔不等姜若云拒绝,直接把那个疯狂震动的钻头,懟到了姜若云那纤细紧绷的小腿肚上。
下一秒。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差点把直播间的麦克风震爆。
姜若云痛得眼泪直接飆了出来,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缩回了沙发角落,抱著腿瑟瑟发抖。
“赵阔你疯了吗?!好痛啊!” 那不是放鬆,那是酷刑!
本来就充血僵硬的肌肉,被这么高强度的暴力击打,简直就像是用锤子在砸骨头。
赵阔慌了:“不、不对啊!教练说痛才有效,这是在排酸”
“排你个大头鬼!”
姜若云气得抓起抱枕就砸了过去,“你走开!別碰我!”
【臥槽!赵阔你是直男癌晚期吧?没看女神都疼哭了吗?】
【这那是筋膜枪,这是电钻吧?看著都疼!】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连个按摩都不会,只会迷信装备?】
客厅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楼那个被称为“杂物间”的c栋偏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默穿著一身宽鬆的棉麻睡衣,手里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大茶缸,隨身还背著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茶缸口冒著热气,隱约能闻到红枣和枸杞的甜香。
他看了看满地打滚的赵阔(脚疼),又看了看缩在沙发上抹眼泪的姜若云(腿疼)。
最后,目光落在了赵阔手里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筋膜枪上。
“嘖。”
林默摇了摇头,喝了一口枸杞茶,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大清早的,拆迁呢?”
赵阔正一肚子火没处撒,看到林默那副悠閒的大爷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默你懂什么!这是科学!这是高科技理疗!若云这是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