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于是我们放开手脚,又摘了十几颗果实,饱餐了一顿。
这是进入穹顶以来,我们第一次吃到真正意义上的食物。
那种满足感,难以言喻。
吃完果实后,我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连左腿的枪伤都没那么疼了。老胡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胸口的印记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亮度,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黯淡无光。
“这些果实……”秦娟看着剩下的果实,“我们能带一些走吗?”
“带。”我说,“能带多少带多少。接下来的路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多点食物总是好的。”
我们脱下外套,做成简易的包袱,将剩下的果实小心翼翼地包好。灌木上的果实还有很多,但我们不敢一次性采摘太多,怕影响植株的生长——毕竟,这可能是这片区域唯一的食物来源了。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花坛的边缘刻着一行小字。
是用筑者的文字刻的,但我居然能认出其中的一部分——可能是因为老胡的印记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我,让我对这些古老的文字有了一种模糊的感知。
那行字的意思是:
“给远行者的馈赠。”
我愣了几秒,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筑者这帮人,还挺有人情味的嘛。”
老胡也看到了那行字,他没有笑,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也许他们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坏。”
我们离开了那个厅堂,沿着走廊继续前进。
肚子里有了食物,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虽然前路依然未知,但至少此刻,我们拥有了继续走下去的能量。
而前方,那座标注着“归处”的核心,正在等待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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