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留县城下,曹操也和面前的彭城援军分出了胜负。
曹操把面前的两千敌军击破了。
虽然于禁、乐进都不在,但是曹操靠着自己超过对面主将的指挥能力,巧妙地令敌方阵型在侧翼出现一个缺口。
曹仁领着骑兵在一旁游荡,早已等侯多时。
看到破绽的第一时间,曹仁一马当先,没有等曹操的命令,立刻率麾下骑士扑了上去。
彭城援军这里,缺口出现的第一时间,刘校尉就派人去通知陈到。
刘校尉的亲军督和大部分亲卫之前就已经战死,所以陈到便临时担任了刘校尉的亲军督。
替刘校尉向麾下各曲、屯传令,乃至护卫刘校尉,这些事情都不用陈到去做。
陈到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阵线危急的时候,率领刘校尉麾下不多的亲兵顶上去。
刘校尉虽然胆小贪财,但是指挥士卒却颇有章法,配合陈到的勇武,竟然和曹军僵持下来了。
陈到本以为他们能与敌军僵持到天黑,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意外。
接到刘校尉的传令时,陈到刚把之前突进来的曹军士卒击退。
收到传令后,陈到吐出两口浊气,也不迟疑,就准备率军转移到缺口那里。
但是陈到刚有动作,曹军士卒竟又扑了上来,而且攻势更加凶猛。
陈到根本撤不下来,只能率军顶上。
原来,在看到曹仁如约而至,发现破绽就毫不迟疑地率骑兵扑上去后,曹操立刻令全军压上。
而后曹操扭头看向陈到所在的方位。
看了眼被牵制在原地的陈到,曹操嘴里念叨着:“胜负已定。”
接着曹操又发出感慨:“也不知是何方壮士,竟然这般勇猛。”
“落到这等庸才手中,着实可惜了。”
在曹操眼中,刘校尉的指挥谈不上漏洞百出,但也是乏善可陈。
若非有陈到这一员猛将替刘校尉填补指挥上的缺漏,曹操早就将这两千人击破了,哪里用得上曹仁从侧翼突袭。
当曹仁带着骑兵从侧翼突进到敌军的阵型中后,曹操彻底放松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到,准备亲自指挥亲兵将其活捉。
只是还不等曹操有所动作,本来十拿九稳的局势竟出现了意外。
时间稍微往前一点。
看着距离缺口越来越近的敌方骑兵,刘校尉神色也越来越慌张,竟忍不住喝问道:“陈叔至呢?怎么还没过去?”
左右有人答道:“校尉,敌军突然全部压上,陈壮士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刘校尉当然知道陈到被牵制在原地不能动弹,他这么问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压力,掩饰自己的惊恐和无能。
在看到敌方骑兵突入阵中后,刘校尉开始手足无措,指令也变得混乱。
当曹仁率骑兵向将旗所在的方位逼进时,刘校尉彻底方寸大乱,对部曲的指挥也陷入停滞。
看着越来越近的敌方骑兵,左右之人忍不住了,纷纷出声道:“校尉,快想想办法啊,敌军冲过来了。”
此时,刘校尉大脑一片空白,被左右的呼喊声惊醒后,也只想着逃跑。
“逃,对,我要逃。”刘校尉嘴里念念有词,并在原地来回踱步。
刘校尉声音太小,左右之人没听清楚,便有人壮着胆子问道:“校尉,你在说什么?属下没听清。”
刘校尉没有理会,只是在想该往哪儿逃。
见刘校尉不理自己,敌骑也越来越近,发问之人再次壮着胆子提议道:“校尉,要不派人去将陈壮士换下来?”
“有陈壮士在,我们应该能挡住敌骑,说不定还能将之驱逐出去。”
刘校尉仍不加理会,根本没人能换下陈到,若是有人能换下陈到,不如直接派他去抵挡敌骑。
发问之人也知道自己是在胡说,可这也是病急乱投医——没办法了。
不过,刘校尉虽然没有采纳下属的意见,却眼前一亮,想到该往哪儿逃了。
经下属提醒,刘校尉想到了还在阵前厮杀的陈到,也想起战前陈到曾说,若事有不谐,可带他逃入泗水,从水门进入留县。
但是陈到现在被困在前面,退不下来。
‘必须要把陈叔至救下来。’这是刘校尉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是接着,刘校尉看着前方血肉纷飞的战场,心生胆怯,又冒出另一个念头:‘要不我自己逃?’
‘不,不行。’刘校尉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我水性不好,而且对留县水门不熟悉。’
这下陈到是不得不救了。
刘校尉咬咬牙,对左右下令道:“金鼓吏鸣鼓,旗手将大旗前压,号令全军压上去。”
听到刘校尉重新下令,左右之人刚准备照做,却又迟疑道:“校尉你呢?你。。。”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左右之人也了解自家校尉的性情,知道刘校尉不是那种血勇之人,平时不敢置喙,但是生死关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刘校尉为之绝倒,但此刻也顾不得发怒,只能勉力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