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本能地扑向岩石后方,子弹追著他扫来,將他死死压在掩体后。
他听见耳机里不断传来的部下中弹倒地的闷响,却连抬头观察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交火过程不到五秒。
当枪声停歇时,现场只剩下指挥官一个活口。
运输车甚至没有减速,轮胎碾过满地的弹壳和血跡,平稳驶过弯道,迅速消失岔路口。
指挥官这才从掩体后缓缓抬头,看著横七竖八倒下的部下,脸色惨白。
他只能颤抖著向基地临时负责人匯报导:
“入侵者已突破外部封锁!我方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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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者已突破外部封锁!我方损失惨重。”
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消息让临时负责人脸色瞬间阴沉。
“真是废物!连阻截五分钟都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切换到编號者专用频道:
“目標已突破最后防线,正在向三岔路口方向逃窜。”
“以他们的速度,现在追击已经来不及了,全体撤回待命。”
通讯那头沉默片刻,隨后响起一个编號者不耐烦的咂舌声:
“嘖,白跑一趟。”
紧接著背景音里传来其他编號者低沉的抱怨:
“不能杀人,回去得找几个『抚慰品』泄泄火。
临时负责人顾不上理会编號者的牢骚,转而准备联繫调查小组。
他必须儘快掌握入侵者的身份和目的,否则向上级匯报时將毫无头绪。
就在他伸手要按下通讯键时,控制台突然闪烁起紧急通讯请求。
他立即接通,语气中带著压抑的焦躁:
“讲。”
通讯器另一边传来调查组长惊恐的声音:
“长官,我们在主机系统发现了最高权限的后门程序,冷却接口监测到异常数据流,”
“还有这些从未见过的物理节点。”
调查组长的身边,张姓技术专家正死死盯著那条极其隱蔽的异常访问记录,
和数个无法识別的节点信號,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负责人的声音不耐地拔高:
“这又说明什么?说清楚!”
调查组长情绪稍稍稳定:
“入侵者很可能已经获得了系统控制权!”
“他们可以远程触发核心伺服器超载,导致冷却液循环系统失常。”
“一旦冷却液沸腾,主机內储存的所有研究资料都会”
负责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清楚地知道中央归档库的资料已经全部丟失。
如果连“摇篮”基地这份最后的备份也被摧毁
负责人自己都无法想像,等待他的將是什么下场。
他立刻调集基地內所有网络安全专家和系统工程师,
试图定位並清除入侵程序,拆除那些无法识別的节点信號。
控制中心內,一场无声却更加凶险的攻防战在虚擬空间激烈展开。
网络安全专家们连续发起三次清除行动,每次都在即將突破防线时被精准拦截。 系统工程师尝试了四种不同的反制协议,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簣。
首席安全专家终於得出结论:
“有人在远程阻挠我们!”
“不把他们解决掉,永远不可能夺回主机的控制权!”
於是基地专家们兵分两路。
一组继续在网络层面展开攻防。
专家们轮番上阵,渗透测试、漏洞攻击、协议破解全部无功而返。
黑客大师们构筑的防御体系纹丝不动。
另一组试图物理切断远程连接。
他们检查了所有常规接口,测试了每一条可能的数据通道。
却始终找不到入侵者的连接方式。
“槽!他们到底是怎么连接的!”
一名年轻专家烦躁地捶打控制台,转头却看见最初发现异常的张姓专家,
仍盯著那些无法识別的节点信號,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著。
“別管那些节点了!”年轻专家怒道,“对方实力太强,我们需要所有人手!”
张姓专家恍若未闻,嘴里反覆念叨著:
“堆芯应急冷却系统rhr、数字仪控系统dcs、安全级dcs网络”
突然他倒吸一口冷气,惊恐道:“我明白了!”
“这些节点这是主机的主控系统与能源核心管理系统的连接通道!”
年轻专家猛地愣住:“什么?”
“两套系统不是完全隔离的吗?根据安全协议,它们根本不该有任何连接!”
张姓专家的脸色变得惨白:
“这意味著入侵者不仅能销毁资料,还可能通过这个异常连接影响到”
“核反应堆。”年轻专家接上他的话,声音发颤。
周围的专家们听到这段对话,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
控制中心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首席安全专家率先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取